“我说话你们听不见吗？”
陈怀山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
“带着伤员，全部出去！关上门！”
这些警卫也是千军万马中选出来的精英，此刻却被老将军一眼震慑了心神！
“撤！”
几名警卫迅速上前，抬起地上昏死过去的李教授。
其他人也退出了会议室大门。
“哐当。”
厚重的大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专家，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王聪。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老将军这是要干什么？
还是想用人格魅力感化这个疯子？
只见陈怀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领口。
然后一步，一步，朝着王聪走了过去。
王聪歪着头，看着这个越走越近的老人。
陈怀山突然张开双腿，伸出双臂。
“来。”
陈怀山的声音很平静。
“你刚才说，那个李教授没有钢铁般的意志。”
“你说，他承受的痛苦，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陈怀山直视着王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来，让我感受一下你的痛苦！”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老陈！你疯了？！”
旁边的钱老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组长！不可啊！”
“这怎么行！您的身体……”
大家乱作一团。
谁也没想到，陈怀山竟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感受王聪的痛苦？
不说其他，就只折断一只手臂，以陈怀山的年纪，能恢复过来吗？
这哪里是测试，这分明就是自杀！
陈怀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尽管来！”
“老钱，如果我死了，绝不追究王聪同志的任何责任！”
“由你接任小组组长，继续配合王聪同志，执行拯救计划！”
“这是命令！”
交代完后事，陈怀山重新看向王聪。
“来吧，小伙子。”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老一少。
一个是拥有神明般力量的年轻人，一个是风烛残年的老军人。
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