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烟面上讪讪,垂头丧气地让教训她的画堂都不忍多说什么了。
“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德妃撩过袖子,手指夹起的一枚白子失力掉回棋盒。
她心间毫无波动,挥挥手让素草把棋盘这些拿下去。
“都怪奴婢!”画烟看娘娘这样更难受了,“都怪奴婢,要不是奴婢自作多情地以为皇上是要摆驾咱们宫,娘娘也不会特意把这副永子拿出来……”
“画烟!”画堂高声喝止。
娘娘都这般了,她这张嘴怎么还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德妃不意外皇上会来,也不意外他半路转道。
“一副棋罢了,拿出来再收回去就好,哪里值得你们两个吵闹。”
殿内三个近身伺候的宫女再一次不由感慨,她们娘娘真的是好温柔的人啊,偏偏皇上发现不了也不愿了解。
她们为娘娘不值啊!
“真不知道是哪位把皇上截去了。”
德妃摇摇头,她并不觉得有人来截,真正能改变皇上主意的无非只有他自己罢了。
“不要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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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见从紫宸殿回来还顺道去了趟太医院,重新领了一瓶凝脂膏还把小主后几日的药包取了回来。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盛珑玉脸色戚戚。
“还要喝啊,我觉得身子好多了。”
这是实话,往年来月信时小腹胀痛,严重点就更难熬了,她分明没受过冻更没掉进过水里,怎么回回都这么痛呢?
“夫人以前也是这样。”她娘身边的嬷嬷曾如是说道。家里也找了很多郎中开了很多方子,都说要慢慢调理才行,可要是听话她就不是盛珑玉。
撒个娇耍个赖,谁也对她束手无策。唯有每回疼到在床上打滚,她才念叨着下回一定要好好喝药,但是过了那几天又旧态复萌。
“谁会喜欢喝苦药啊。”她曾放言。
“宫里的方子都是用了许久,也是最对症女子的。”惊鹊笑着说,“小主跟着奴婢练练拳脚,也会颇有奇效。”
和日日蹲马步、挥拳甩腿相比,她还是宁愿喝苦药。
盛珑玉退却了。
“还有这个。”冬见从药包中间摸出来一张纸条,递给她。
其他两人并无意外之色,盛珑玉展开看了良久,眉头从舒展到皱起又重新舒展。
“采兰死了,你暗中打点下,让盛家把她的尸骨葬回老家。秋山既然要暂留在冷宫就依她所言,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