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果真发展得奇怪,又水到渠成。
凤栖安俯身吻了她,浅尝辄止把她嘴唇弄得濡湿之际,抽离开咂摸了两下。
“昫儿今日没有饮酒。”
莫名其妙的话还没在盛珑玉脑袋里打了个转,他再次贴上。这回确凿无疑地展露了他强硬凶猛的帝王本性,攻城略地步步逼近,杀得她溃不成军。
再然后,一切发生得就更顺理成章了。
“白天……皇上,您别……”
凤栖安嗓眼里含糊地发出意味不明的音,抬手拽断了床榻两旁束起床幔的锦缎带子,数层帷幔落下遮挡住了屋内本就昏暗的光线,也挡住了内里的白日孟浪。
她搞不懂他怎么变得这般急切,从御花园回扶摇小筑的路上,跟得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似的,片刻不离。
不仅急切还凶狠。
对上他那双眼睛,盛珑玉无可奈何,只能搂住他的后背迎上去,好让自己也舒服些。
不知过了多久?不,她知道,因为她含泪错过了午膳……
结果某人小心眼,听着她呜咽的抱怨,似笑非笑地又把她按住了,握住了她的脚踝不给她想逃跑的一丝可能。
可恶至极!
盛珑玉险些又错过了晚膳,当然这回是真真险些睡过去,她困倦得不行,凤栖安反而精神得过了头,不愧是习武之人。
她恹恹地打了个哈欠,凤栖安用公筷替她夹了几筷子的爽口小菜。
“现在不吃,等到晚上受苦受累的就是你自己了。”
他话里话外,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