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嫔妃有孕惹得后宫其他人心浮气躁,卯足了劲地争宠,有点子手段全要往皇上身上使,还撞上盛婕妤受伤绿头牌被撤下来,少了个劲敌大家更开心了。
而盛珑玉,皇上每隔上一两天总会来看她,也叫宫中各处轻视她不得,别的嫔妃偶有嫉妒但她终究还不能侍寝,酸几句就翻篇了。
让她陡然间有了种立于不败之地的错觉。
冬见几人也哄她,日日把软榻抬到水榭台,活水清风再摆上冰盆,惬意得忘乎所以。
盛珑玉伏在软榻的案头,翻看着话本子,时不时往宫门口眺望两眼,再时不时地在竹夏绣荷包香囊的时候,捣捣乱。
在她第八回往宫门口看时,竹夏纳闷了。
“主子为何不用小厨房呢?”
她晋升为婕妤最大的好处就是终于可以有小厨房了,前两日太医说她好了不少,于是当天正午晋封她的圣旨就到了,各类赏赐也从各宫流进了她这儿。
盛珑玉目光幽幽:“打点御膳房的银子不能白花。”
况且她如今在宫中正炙手可热,明面上向来只给皇上做菜的大御厨,也好从手指缝里漏些来孝敬自己。
同是御厨,你说手艺的差别怎么能这么大呢。
竹夏咂摸了两下嘴,主子对宫人也是极好的,吃穿用度从不含糊,一些没动过的菜肴也会让她们尝尝。有了小厨房后,在吃这方面扶摇小筑的宫人更是如鱼得水。
那位大御厨的菜,竹夏她们也曾品尝过,她就没琢磨出什么与众不同,反正都好吃就是了。
在盛珑玉第十次看向宫门处后不久,冬见的身影终于被盼到了。她是一路小跑着回来的,鬓角额发沾了些许湿意,唇角是压不下去的笑意。
“怎么了这是?”竹夏伸手接过。
等两人齐力将菜肴布好,冬见才笑着回话。
“不出主子所料,奴婢今个的确是看了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