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凤栖安戳住了额头。
“朕怎么不知道中庸之道是这么用的。”
女子胆大地攥住他的手指,歪着脑袋问他:“那皇上高兴了吗?”
好像被哄了,感觉倒是不差。
凤栖安勉为其难地高兴了。
他并非想从盛珑玉这听到什么答案,也自信到不认为有人能与自己想法一致。
如此,能博自己一笑就够了。偏偏有的人怎么好像永远也想不明白呢,避昔日黎贵妃锋芒从不敢对先帝的决定置喙,如今倒也觉得能做他的主了。
手指被她包在整个手掌中,凤栖安饶有兴致在她掌心勾挠几下,跟逗她玩似的。
“昫儿最贴朕心了。”
-
“啪擦!”“砰咚”
数声瓷器摆件摔在地上的响动,在寒香殿炸开,殿内殿外的一应宫人面无表情到麻木地守在自己的位子上,不闻不问不声不响。
就连近身伺候的采佩、采兰在迸溅的瓷器碎片中也不躲不闪,只有跪在地上来传消息的秋山,是刚被分来伺候虞充容不久的宫女。
她从前在金氏身边伺候,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害怕得浑身颤颤,好不容易等到上方许久没再传来动怒声,她才壮着胆子悄悄仰看。
这一眼,让她胆寒。
虞充容那双眼睛看不出平日的娴静,爬满了令人坠下深渊的狰狞寒意。一只白瓷摆件被她砸在秋山的身旁,然后一个又一个。
秋山脸上、手上被划破的伤口,也增添了一道又一道。
起初被锋利的碎片狠狠划过眉梢时,秋山短暂地泄露了半句惊呼,可痛呼声只会更加激起虞充容的暴虐情绪。
然后她就不敢了,咬紧了唇眼泪也不敢落下。
不知多久,采佩不着痕迹地碰了下采兰,越过她往前几步。
“娘娘小心身子,新来的宫人不合您心意叫奴婢们训斥就是,何至于让您动怒。”
虞充容停下手往外看了看天色。
采佩又说:“游太医午后要来请脉,您多少用些午膳吧。若太医回禀皇上,皇上该多担忧娘娘啊,小宫女不懂事让采兰下去再调教就是。”
阴恻恻的目光在她们之间转了几个来回,虞充容痴痴地笑了,对采佩的提议颇为满意。
“那便去吧。”
采兰福身,不顾秋山满脸的恐惧和哀求,直将她拽起来拖下去。
“你来。”虞充容朝采佩招手,采佩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