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珑玉听听就罢,怎么可能真不去。
冬见早就料到了主子必不会同意,面上真情意切地盈出欢喜,“小主与皇上真是心意相通,皇上担心小主坚持,又特意赐下了步辇。”
这还不错,她开心了,算他懂得怜香惜玉。
“起吧。”
她从床榻上下来,却没想到自己两腿酸软,脚刚碰到地就差点跌坐在那,还好有冬见在旁边搀扶着。
靠得近了,冬见不禁脸红耳热,目不斜视地扶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才慌乱地跑出去让宫人把洗漱等物端来。
盛珑玉起初没在意,对镜自照时才发现脖子上散落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痕迹,这还只是露在外面的皮肤。
脖颈往下,锁骨、胸口、肩上……被寝衣严实包裹住的身躯上,还有更多孟浪的、难以启齿的痕迹。
他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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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宫。
辰时刚至,殿内就坐满了嫔妃,前几日可从来没来得这么早,这么勤快。
不少女子悄悄往上方瞄,别说其他人,连万妃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似的,早早就到了。
脸色难看得紧,当即有人捏着帕子掩唇偷笑,想必今日请安会有好戏瞧了。
盛珑玉起得晚了些,来得还算快,与萱昭仪前后脚几乎相差无几。
“盛美人得了皇上怜惜就是不一样,平日里来得早早的,今日竟到这时才到。”
“啊?”领先一步的萱昭仪满脸惊讶,回头看了盛珑玉眼,鼓着腮帮子地坐在自己位子上。
显然觉得自己被波及无辜,烦死了,真不会说话。
她抬起脸直直定在明美人身上。
明美人躲身在人后,并不显眼,只方才那句话声音大了些,叫大家都听见了。
落在盛美人耳中刺不刺不知,反正她们大多是这样想的。
“看来嫔妾今个也迟了。”身后,薛嫔也踩着话刚到,抿着唇掠过明美人。
对同为美人的盛珑玉,明美人敢说,可对上位份比自己高一级的薛嫔,她立马闹了个难堪,移开眼睛装作什么都没说。
薛嫔从盛珑玉身边走过,下意识和善亲近地冲她笑了笑,很快又克制住了自己,快步经过。
“来了还不快坐下,挡在中间干甚。”方修媛翻了个白眼,“我等侍奉皇后娘娘左右,自然是越早越好。”
话不明指,却字字都在数落盛珑玉。
盛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