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在通缉令上的照片是:一个戴着抢银行口罩的人。
苏绣差点被这波骚操作笑死:“他们要怎么凭借黑人脸找到你呀?”
雨宫晴辉也笑了:“你是早就预料到这一点,才提前准备了那样的头罩吗?”
他都想夸一句:天才啊!
“通缉令上,你的名字是什么?”
林七夜:“……”
他不太想说,但在苏绣“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的目光盯视下,狠狠败退。
“抢匪。”
“哈哈哈嘎嘎……”苏绣笑出了快乐的鸭叫声。
雨宫晴辉也想笑,但他是个厚道人,勉强忍住了。
林七夜看看忍笑的雨宫晴辉,再看看笑得夸张的苏绣,笑得无奈又纵容。
这可真是亲女朋友。
为了让女朋友更开心一点,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主动提供笑料:
“雨宫晴辉和寒川司的悬赏都是一千万円,目击悬赏一百万円。”
“我的悬赏只有六百万円,目击悬赏是……十万円。”
差距大得人不忍直视,他本想偷偷瞒下的。
太没面子了。
如他所料,苏绣确实笑了两下。
随后,摸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两位通缉犯,动起了坏脑筋。
“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地日夜颠倒,当牛郎,拉业绩呢?”
林七夜有不好的预感。
雨宫晴辉还未熟悉苏绣的作风,很配合地回答:“因为没钱。”
“谁说没钱了?”苏绣笑吟吟地看着他,“行走的千万日元,不正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雨宫晴辉愣愣地看着她,傻傻地反手指着自己:“我吗?”
林七夜扶额,果然!
“当然啦!”苏绣的眼里都是日元的形状,妥妥的财迷一个。
“只要你简简单单配合我们一次,一百万就能轻轻松松到手。”
“这刷刷的赚钱速度,也只能和抢银行比了吧?”
“但是,抢银行,你会有负罪感,拿自己的悬赏金,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雨宫晴辉:“……”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他不想听。
倒也不是因为叛逆期,主要是……“怎么分?”
苏绣很是大方地表示:“三三四,你四。”
雨宫晴辉给气笑了,这算盘打的,他在北海道都听见了。
“你这羊毛,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