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营的狂欢日,林七夜一看到你的尸体就失去冷静,用神威轰炸食堂门,我们无法预计你的死亡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请原谅我们事事以他为先,他对沧南,对大夏,都有不可代替的作用,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苏绣:“无妨,您请说。”
陈夫子喝了一口茶,又喝了一口。
不管提前做过多少心理建设,这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苏绣等了又等,茶水喝了半杯,肚子都等饿了,依然没等到结果。
“夫子,我好饿,想吃饭了,您能给我个痛快吗?”
陈夫子瞪了她一眼:说这么要紧的事,饿什么饿?
他从旁拿过一盒糕点,“喏,以前的宫廷老师傅传承下来的技艺,便宜你了。”
“嘻嘻……”苏绣不客气地打开盒子,直接开吃。
见她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陈夫子缓缓摇头。
不管是真没心没肺,还是心理素质过硬,组织安排的这次任务,或许真的能成功吧。
“还有时间,你交个男朋友,让他死心。”
“咳咳……”糕点从嘴里喷出来,苏绣拼命捶打胸口。
陈夫子赶紧倒了杯茶水:“喝水。”
苏绣咕噜咕噜咽下好几口茶水,可算把糕点和咳嗽压下去了。
“不是,你们这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啊?”
“我未成年诶,在外婆面前坚持了十八年的学霸和三好学生人设,绝不能因为早恋破灭!”
“人死了没关系,但是,要留清白在人间!”
她只是暂时下线,以后还是会回来的好吗?
绝不能留个不清不白的名声。
陈夫子呷了口茶水,淡定地道:“你生日十月二号,明天正好满十八岁,可以谈。”
“人选也是现成的,就安卿鱼。正好林七夜单方面把他视为情敌,很合理。”
“以安卿鱼对研究的热忱,一具无量境的神秘尸体,足够买通他演这出戏。”
苏绣:“……”
您还是太委婉了。
他对尸体的态度,那是热忱吗?
谁家热忱的好人,会为了破案,把自己的十指全部切掉,只为测量出血量?
那叫疯子,谢谢。
正因为此,如果守夜人给出足以令安卿鱼心动的报酬,他会为此折腰的。
苏绣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