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没料到他犯下的罪孽这么快就被人猜出来，更加认定苏绣也是他的贵人。
“不论我有没有意识，人是我杀的，他们都是无辜的。”曹渊难过道。
“阿巴阿巴……”百里涂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要说曹渊无辜吧？
他杀了333人。
你要说曹渊不无辜吧？
他只是觉醒了一个太过强大，强到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禁墟，沦为了禁墟的傀儡。
真正杀人的是【黑王斩滅】，背负罪孽的却是曹渊。
兄弟，好惨啊你！
林七夜明白了其中缘由，若是可以，他愿意帮忙，但这个确实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特殊学校也不教这个啊！
“我没有帮人化去罪孽的本事，这是和尚的业务范畴。”
他又不是吃饱了闲的，跑去跟和尚抢饭碗。
曹渊诚恳道：“我在九华山诵经念佛，静修七载，身上的血光丝毫没有退去。金蝉大法师说，只有你可以帮我。”
百里涂明惊叹地看着林七夜：兄弟，你还认识大法师，牛啊！
林七夜：“他怎么说的？”
曹渊：“双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载，渡我世人。”
“哇塞——”苏绣戳戳林七夜，“金蝉大法师就差报你身份证号了诶。”
林七夜：“……”
还真是。
如果说前三句能看出他的名字，还能归结于调查过他。
那“入夜十载”指的是他瞎了十年，还是他许诺过的加入守夜人十年？
总归是，有些过于巧合了。
警惕心+1+1+1
不论金蝉大法师是怎么知道，林七夜坚持：“我不会替人消灾渡劫。”
曹渊也坚持：“或许现在的你不行，但我相信未来的你能做到。”
“你这么相信我？”
“我相信金蝉大法师。”
林七夜：“……随你吧。”
曹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百里涂明又问：“七夜是你贵人的原因我知道了，那秀儿呢？”
林七夜猛地来了兴致，比刚刚说自己时更有兴趣：“因为她能镇压【黑王斩滅】？”
苏绣啃啃啃馒头，心说：除了这，还有什么？总不能金蝉大法师也报我身份证号了吧？
曹渊点头：“金蝉大法师说，贵人身边还有机遇，让我留心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