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堂主虽然很嚣张,做事也很乱来,但他有事真敢上啊!
他说护短就真护短,只要占理他就会为分堂的每一个人撑腰,什么北都闵家的少爷,说拍死就拍死。
这就是榜样!
常司尧也撸起了袖子,准备在秦歌的带领下大干一场,现在被革职算什么事啊?
堂主啊堂主,你再不回来,家都要被人偷了!
不久前常司尧还在心里祈祷,希望秦歌不要那么快回来,让他和沈羽澜先应付一下易寒这些总部来的人。
他担心秦歌太乱来,一不小心又把总部的人给得罪了。
现在发现自己想多了,自己好像应付不了。
要命的是,在秦歌这个榜样的影响下,现在整个分堂的人都傲气十足。
在他们心中秦歌排首位,总堂主第二,天王老子来了都只能排第三。
秦歌还说了江城分堂不受总部管束,常司尧是不敢完全当真的,但底下那些人可不好说。
真让易寒接管江城分堂,只怕要闹出大乱子。
这大好的形势,常司尧实在是不忍心,也不甘心。
“你接管?你接管个锤子你接管!”沈羽澜内心和面上都毫无波澜,“你谁啊你就接管?”
“不好意思,我们江城分堂只认秦歌一个堂主,除非总堂主亲至,不然谁来了都不好使!”
“我们江城分堂不受总部约束,你们要是有意见就找总堂主告状去!”
常司尧当场惊呆了,同时又羞愧不已。
自己咋就这么怂呢,真是白白多活了二十多年,还不如个女娃儿!
这次的事要是能平稳过渡,以后他在堂里的威望怕是远不及沈羽澜了。
该说不说,沈羽澜这番话说的是真提气!
秦歌之前一直在传达的就是这样的意思吧,问题是爽完了该怎么收场?
“啪——”
常司尧还在思索着怎么调和一下气氛时,易寒一巴掌甩在了沈羽澜脸上。
清脆响亮,下手不轻。
沈羽澜早有防备,但她实力差了易寒一大截,根本就躲不开,被抽得踉跄了好几步,嘴角挂了一抹鲜血。
白皙绝美的脸上,指印清晰可见,眼底怒意上涌,燃烧。
这下完犊子了!
常司尧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拦在两人中间,“都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易先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