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狙击镜中看到了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白玉堂和成峰二人,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谢冰凝更加纳闷了,秦歌人呢?
他和白玉堂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白玉堂都被揍成那样了,生死未知,秦歌为什么不出手相救?
外面甲板上都热闹这么久了,秦歌在舱室里做什么?
“都让开,我看看断气了没有!”
吴昭南拨开保护自己的人群,裘立见状立马飞身而至,护在吴昭南身侧,谨防狙击手再次出手。
“哟,玉堂大少爷命挺硬啊,还活着呢!”
吴昭南踢了踢瘫在地上闵玉堂,岔开腿,“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从我胯下钻过去,再给我磕头认错,我打断你的手脚便可!”
“要是不愿意,那我就直接打断你的脖子!”
“对了,把刚刚那个狙击手给我叫过来,我要他死!”
裘立嘴角抽动,欲言又止。
这吴少是不是也看电视看多了,不然从哪学的这种让人钻胯下的把戏?
这种把别人的尊严摁在地上摩擦的行径,注定对方会有极深怨气,要是对方在钻过胯下的瞬间突然想不开,朝着二弟来那么一下,找谁说理去?
蛋碎可能不要命,但绝对可以让你灵魂出窍。
反正裘立是不敢这么玩的,但他见闵玉堂几乎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便没说什么。
“那个狙击手不是我的人。”闵玉堂有气无力,目光却是异常怨毒,“我压根就不知道你要来,又怎么可能事先安排好狙击手等你?”
“吴昭南,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知道,闵家不是你能招惹的!”
“不仅你要死,吴家的人全都要死,我要将你们吴家连根拔起!”
此刻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心中除了恨就是怒!
“还嘴硬呢?”吴昭南又连踢两脚,居高临下,“说实话,我压根就不相信你是什么北都闵家的大少,老子可不是吓大的!”
“而且,就算你是,我也不怕!”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没听说过吗?”
“在海城这一亩三分地,你就是条真龙也得给我盘着!”
“我最后问你一次,钻,还是不钻?”
“别、别......先别动手!”成峰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全靠体内真气撑着,“吴少,这真的是误会,你不能动我们家玉堂少爷。”
“我不知道你和玉堂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