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影武堂一个普通的成员,那也不是奴才,有必要这样唯唯诺诺的吗?”
常司尧一愣一愣又一愣,他是认真的还是在给我下套?
不管了,豁出去了,死也要站着死,“是!”
“至少据贺永年所描述的情况,确实是这样的,在江城范围内出了这样的事,如果不能将涉事之人抓捕,那就是影武堂失职!”
他话说出口又控制不住地紧张,总堂主选的人应该不至于那么蛮横霸道不讲理吧?
“不错,这才像点样子。”秦歌把目标转向了贺永年,“这狗东西所说的是不是与袁老头刚刚说的那些一样?”
“说我霸王硬上弓,对她孙女行不轨之事?”
“袁老头,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说得好,你一个人死,说得不好,从此可就再也没有江城袁家了。”
“秦堂主饶命啊!”袁正麻溜跪了下来,熟练而迅速,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利索。
“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不舍得家传之宝,辜负了堂主你的救命之恩!”
“我还恩将仇报,得堂主你大度饶过一命之后仍不思悔改,想要借刀杀人除掉你。”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