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秦歌把贺永年给放了,看到贺永年一瘸一拐消失在视线中,他心中大为遗憾。
“老头,我怎么看你好像很遗憾的样子呢?”
秦歌的话把袁正吓了一大跳,瞬间腿软的险些跪了下来。
“没有没有,我没有什么遗憾的。”
“死了家人也不遗憾?”
“我们做错了事,理应付出代价,遗憾也无济于事。”
“不错,越来越通透了!我本来打算废你两条腿的,看在你这么懂事份上,给你留着吧!”
“......”
秦歌刚回到缘江别墅,谢冰凝就从楼顶跳了下来,精准落在他前面,神色严肃,“你被人跟踪了!”
“别这么紧张,我知道。”秦歌抱起谢冰凝,把她放在沙发上当靠枕,又软又香。
“你可别把人给吓走了啊,我有用!”
“事情办得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吧?”沈羽澜也来了,“现在没有其他事情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影武堂上任?”
“你可得做点准备啊,不然影武堂必定会有人不服你的。”
“何况你和前任堂主刘慕笙之间还有过节,影武堂的人甚至一度认为是你杀的刘慕笙,这种偏见是不会轻易消失的。”
“已经在准备了啊!”秦歌脑袋蹭了蹭,一只手攀上了谢冰凝的大长腿,“我发现你们影武堂混进了不少臭鱼烂虾呢!”
“该整肃整肃了。”
沈羽澜眼皮直跳,总觉得没什么好事,“虽然你是总堂主钦定的分堂主,但你可不要太乱来了啊!”
“要是把影武堂闹得鸡犬不宁,只怕总堂主想留你都难以服众。”
秦歌当即就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
“什么叫我乱来,既然这么嫌弃我,那我跟冰凝来好了。”
......
当晚,缘江别墅被包围了。
“我还以为他们要先观察观察再来呢!”
“走吧,去看看都来了些什么人。”
秦歌和沈羽澜往大门方向而去,而谢冰凝已经在隐蔽高点架起了狙击枪。
“哟,是袁老头你啊,这么快就见面了!”
秦歌看到人群中的袁正稍稍有些诧异,不算太意外。
他又看向拄着拐杖的贺永年,“姓贺的,我让你回影武堂领罪,你领了根拐杖就带着人来找我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