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总堂主出手,你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吴娴君却道,“别跟他废话,把他乱刀砍成肉酱!”
“今晚包饺子吗?”秦歌目光转移到晁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晁老头,嫂子好玩吗?”
“不是,饺子好吃吗?”
“你们都说我杀了刘廷威和刘慕笙,有谁看见了,有证据吗?”
他又看向吴娴君,“你男人头七都没过,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是准备报了仇就下去陪他吗?”
“还是先陪其他人?”
“你闭嘴!”吴娴君气得肝颤,“你还不动手等什么呢?”
“影武堂做事不需要向他人交代,杀了他!”
秦歌身形一晃,速度快得如瞬间移动,眨眼就到了吴娴君身旁,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杀谁?”
“你们的行为就让我很难理解了。”
“既然你们认定了是我杀的刘慕笙,那你们对我的身手应该有一定认知才对,退一步说,你们对刘慕笙的身手总该有所了解吧?”
“我连刘慕笙都能杀,你们哪来的底气来我面前叫嚣,是因为有韩北辰给你们撑腰?”
“还是觉得我跟影武堂多少有点瓜葛,不敢杀你们?”
“以前我村里有一条养不好的狗,遇到半生不熟的人吠得特别大声,真有陌生人进村的时候,它反而吓得不敢叫了。”
“现在想来,那条狗似乎跟晁老头你师出同门呢!”
“你——!”晁武气结,嘴唇翕动,胡须颤抖。
“是又怎么样!”吴娴君半点不慌,“总堂主此刻就在望江亭中,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见吴娴君不慌,晁武也不慌,想到总堂主就在不远处,他甚至还有点得意起来了,“秦歌,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有些事做错了可就无法挽回了,到时死的可不仅是你,金陵的乔嵩、沈羽澜,东海虞惊鸿等,他们都要受你牵连!”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沈羽澜早已经背叛了影武堂,她出卖刘堂主,成为你的帮凶,你才有机会杀得了刘堂主!”
“你们想象力还真丰富,那就试试吧!”秦歌“咔嚓”一下拧断了吴娴君的脖子,紧接着身形又是一晃,到了晁武面前。
吴娴君的身躯还未倒地,晁武就被秦歌掐住了,“你刚刚好像是在威胁我?”
“小子!你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