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沈羽澜可不会因为赌气让自己饿肚子,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吃鱼还能吃什么。
她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秦歌已经把鱼处理好,在院中燃起了篝火。
纯白色的衬衫松垮垮穿在她身上,领口微敞,锁骨性感。
衬衫下摆堪堪过大腿根部一些,双腿笔直修长,火光映照下泛着光晕。
秦歌抬头,目光从上往下,越过高峰,最终落在那双腿上,“这衣服好像是男的吧,你穿了我的衣服?”
沈羽澜俏脸微红,“你还好意思说,非要找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走的还那么匆忙,我有换洗的衣服吗?”
“这衣服明明是新的,你又没穿过,凭什么我不能穿!”
“真是奇怪了,你让人准备了衣服,为什么只有你的?”
“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朋友准备的,关我什么事。”秦歌笑了,“我也没说不让你穿,只是比较好奇。”
“你外面可以穿衬衫,里面是怎么解决的?”
“不会没穿吧?”
这地方是他让谢冰凝找的,他觉得杀手还是比较专业一点,擅长藏身,找的地方比较隐蔽。
衣服自然也是谢冰凝准备的。
“要你管!”沈羽澜俏脸红似熟透的蜜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烤鱼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不过现在对秦歌来说,沈羽澜比烤鱼更诱人。
“你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沈羽澜拿根树枝玩着火,目光在烤鱼和秦歌身上来回切换。
秦歌就比较专注了,一直隔着火光在看沈羽澜的长腿,“待多久不取决于我,取决于形势变化。”
“怎么待着无聊了?”
“我可没强留你在这,是你自己要跟着我的。”
他想到了什么,笑容变得讥诮,“话说你不是来江城办事的吗?”
“这么些天好像也没见你办了什么事啊!”
“特地从金陵跑过来住进傅家,结果还遭白眼让人给赶出来了,这就是所说的要办的事?”
“我......”沈羽澜折断树枝丢进火里,避开秦歌的目光,“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你能指导我......修炼吗?”
她尽量说得漫不经心,内心却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秦歌怔了一下,瞬间全明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