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傅程低沉。
“啪——”
他一下没控制住,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谁他妈让你把他撵走的?”
江明月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丈夫,“你打我?”
“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傅程你是不是有病,有了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不是?”
她冲上去就开始撒泼,拳打脚踢,又抓又挠。
“妈,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傅惜雪赶紧上前拉住母亲,“妈,秦歌真的走了吗?”
她和父亲都是听到刘廷威失踪的消息才赶回来的,谁知道回来晚了一步,秦歌竟然没跟她说一声就这样走了!
“我刚刚是一时冲动,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傅程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一巴掌太冲动了,语气缓和了许多。
“羽澜跟我们家是什么关系还需要我跟你多说吗,秦歌是她的朋友,就在我们家暂住两天,你这样赶人家走,不失礼吗?”
“秦歌那孩子多懂事啊,你怎么能擅作主张把他赶走呢?”
他指了指摆放一旁的一个大花瓶,“你看,他一个学生,借住我们家还给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
“还有,昨晚冬夜玫瑰会所发生的事,要是没有他,惜雪能全身而退吗?”
“他算是惜雪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对待女儿的救命恩人?”
“放屁!”江明月甩开了女儿,“要不是秦歌,会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吗?”
“刘廷威被打断了手脚,刘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迟早会查到秦歌,到时你打算怎么做?”
“你别告诉我你想要保他,你傅程有这个本事吗?”
“就算没有这些事,我也不高兴他在我们家白吃白住!”
“这么大一个别墅,我到现在都舍不得请一个佣人,你傅程倒是大方,吃喝玩乐全包了是不是?”
“这些破烂东西你也好意思提!”
“哐当哐当——”
江明月越说越激动,忽地冲到架子前把上方几件瓷器扫了下来。
那几件东西都是之前秦歌让沈羽澜带回来的。
“砰——”
江明月还没闹够,接着把那个大花瓶也砸了个稀碎。
“秦歌一个学生能有什么钱买好东西,这些地摊捡破烂玩意配得上我们家别墅吗?”
“摆在这里我都嫌碍眼,寒碜!”
傅程和傅惜雪父女二人皆是无奈,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