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你这是......没吃饱?”
秦歌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她会来。
“你门都没锁,不就是等着我来吗?”
傅惜雪轻解衣带,睡袍顺着香肩滑落,玲珑曼妙的曲线立现。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竟似泛着微弱的莹白之光!
“我从你眼里看到了渴望,欲求不满的渴望。”
秦歌信口胡诌了一句,除了办正事不想被人打扰,他平时睡觉就没锁过门。
只要有人靠近他立马就能知道,锁不锁都一样。
隔壁房间的沈羽澜也察觉到傅惜雪进了秦歌的房间,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在金陵纠结了许多天,从金陵到江城又纠结了一路,住进傅家之后仍是纠结。
至今仍是无法下定决心,但傅惜雪呢?
傅惜雪认识秦歌才多久,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这么豁得出去的吗?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沈羽澜有点怀疑人生,女孩子在那种事情上面非要这么生猛才行吗?
天微亮的时候傅惜雪才溜回了自己房间,这一次身心彻底释放了。
走路都如同踩在云端,整个人都漂浮着,感觉很不真实却妙不可言。
上午,秦歌起来的时候沈羽澜已经出门回来了。
傅程一家三口还是和往常一样,早早就出门了,刘廷威的事并没有打乱他们的生活节奏。
“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深更半夜不睡觉,就知道折腾!”
沈羽澜都没注意到,自己说话带着一股子怨气。
“你在生气?”
秦歌第一反应是莫名其妙,反应过来之后饶有兴趣看着沈羽澜,“你是生气我折腾,还是生气我没跟你折腾?”
“不对,你这个样子不太像生气,倒是有点像吃醋!”
“吃、吃醋?!”沈羽澜被踩着尾巴一样,又羞又恼,“我呸!”
“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关我什么事,狗才吃你的醋!”
她说完自己都有点心虚,是不是骂得太狠了?
“我去打听过影武堂的消息了。”
沈羽澜转移话题,“刘慕笙应该暂时不会来找你麻烦,刘廷威失踪了!”
“失踪了?”秦歌一脸愕然,“什么叫失踪了?”
“字面上的意思!刘廷威昨晚和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