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鸿也有点尴尬，直接装作没听见，溜了。
她......走了？
就这样走了？
杨欣儿脑子有点懵，她预想中虞惊鸿应该会当场发飙才对，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呢？
“这别墅看着不便宜啊！”
秦歌意有所指，“就算杨建军身居高位，想要买这样的别墅怕也有点困难吧？”
“豪车豪宅，杨建军不会是道貌岸然，实则是个巨贪吧？”
“别胡说八道！”杨欣儿吓了一大跳，神情异常严肃，“杨家在金陵本就是世家，区区一套别墅算得了什么！”
“我说句不谦虚的话，我爸他要是从商，那金陵首富估计就没林家什么事了！”
“这么厉害，那你岂不是个小公主？”秦歌原来还觉得杨建军怎么这么不低调，现在看来已经低调到极限了都。
真没想到杨建军还有这样的背景，当真底蕴深厚啊！
就说嘛，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寒门贵子！
秦歌不否认杨建军能力出众，但有能力和能够将其发挥、展现出来是两码事。
要是每个人的自我价值都能够体现出来，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怀才不遇的人了，也不会有那么多尸位素餐的人。
秦歌要不是开挂，朱阳和那样的存在就是他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
穷几代人之力都未必能爬到朱家那样的高度！
杨建军就不用说了，杨欣儿这样的级别他只怕一辈子都难见到，运气好的话可能有机会远远瞧上一眼。
“我就随口问问，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这种事情能随便吗？”
“不说这个了，去看看谢冰凝，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呢！”
“太残忍了，不去！”
“那你先去洗洗等我。”
“......”
房间内，谢冰凝仍静静躺着，姿势与两天前秦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嘴唇变得干裂苍白。
四肢肿得像充气一样，原本绝美的脸已经被折磨得脱了相。
“不愧是狙击手啊，真能熬！”
秦歌伸手探了探，“生命力也足够顽强。”
谢冰凝眼皮颤了颤，艰难撑开，“你......”
她喉咙滚动了许久才发出声音，“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对你已经没有价值了，给我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