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个贼婆娘！”
“韩秀云啊韩秀云，你装得可真像啊！”
“明明在墨衣堂身份那么高，被我当面质问的时候一脸无辜、人畜无害的样子，差点让我全信了！”
秦歌有点头疼，真要杀了林瑶的亲妈吗？
“婆娘？”谢冰凝听的莫名其妙，“你是在说韩秀云吗？”
“我们部的韩大人是男的啊，准确地说，是一个老头。”
“老头？”秦歌愣住了，仿佛听到了自己脑子里有电流的滋啦声。
“你说的韩秀云是个老头，不是金陵首富林家，林琛的老婆韩秀云？”
“不是。”谢冰凝的回答果断且坚定。
秦歌：“......”
这就尴尬了，得亏当时韩秀云那么理直气壮，让他心中存疑，才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但是墨衣堂的韩秀云他妈的有病吧！
哪个正经人给男的取名叫秀云啊？
“那个......”谢冰凝咬了咬唇，“你如果不杀我的话，能不能别让墨衣堂知道我还活着？”
“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是请求。”
“要是墨衣堂知道我落在你手里，并且还活着，我妹妹会有危险。”
“你妹妹？”秦歌兴趣盎然，“她也是墨衣堂的杀手吗？”
“也跟你一样漂亮？”
谢冰凝眼眸瞬间冷了下来，“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别打我妹妹的主意！”
“冲着你来？”秦歌欣赏着谢冰凝大部分肌肤裸露在的曼妙身姿，“你确定吗？”
“你要是早点有这样的觉悟，也不至于断了手脚，活该白受罪！”
“确定！”谢冰凝咬了咬牙，“只要你不动她，我可以的，什么都可以！”
“要是你真能把我妹妹救出来，让她恢复自由，我心甘情愿终生任你驱遣！”
她神色凄楚，“只不过我已经废了，恐怕能为你做的十分有限。”
“你还嫌弃起我来了？”秦歌看谢冰凝这态度当场就不高兴了，“她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做杀手强？”
“刀口舔血的日子，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待在我身边不比那好千倍万倍？”
“我还不一定看得上她呢，你倒先替她嫌弃起我来了！”
谢冰凝嘴唇翕动，无言以对。
能说什么，她觉得秦歌说的还真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