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花心大萝卜一个,还装!”
夏言蹊其实不是对秦歌没有兴趣,甚至还挺有好感的。
但她觉得秦歌太花心了,因而,尽管爷爷极力撮合,她也说服不了自己。
“原来你对我评价这么高啊!”
“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明知是火坑还往里跳?”
秦歌走上前来挑起夏言蹊的下巴,“长的是真俏!”
“别废话!”夏言蹊双手环住秦歌的脖子,扑了上去。
秦歌能清晰感知到夏言蹊的娇躯柔软而滚烫,玲珑有致。
他并指点向夏言蹊的眉心,灵力从指尖透入。
夏言蹊娇躯一震,檀口微张,双手仍环着秦歌的脖子,气息幽香。
她呆呆注视着秦歌的脸,吻了上去。
“别装了!”秦歌享受了良久才推开夏言蹊,“你身上的药力我刚刚就已经解了!”
“你就不能装一下糊涂吗?”夏言蹊满面羞赧,眼神幽怨,香肩裸露,丰满半遮半掩,楚楚动人,“吃亏的又不是你,有便宜不占,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
“我是真傻还是假傻且先不说,但你是真傻!”秦歌扫视整个办公室一眼,“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胡一辉说没有监控你就信啊?”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秦歌可信不过胡一辉那老六,要说做点什么文章,那胡一辉是不敢的。
可难保他会自个留着,时不时拿出来欣赏啊!
想想都鸡皮疙瘩掉一地,绝对不能给胡一辉这样的机会,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行!
“你才急不可耐!”夏言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秀发,拉起秦歌就往外走,“跟我走!”
秦歌脑袋顶着问号,没解干净吗?
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嘴硬了。
胡一辉收到手下汇报说秦歌和夏言蹊已经离开,他赶紧溜回了办公室,打开监控。
“好家伙,这醒酒汤里面加了什么料,怎么这么猛?”
胡一辉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包厢,下巴差点惊掉地上。
他赶紧又跑出办公室,找洪震东请教其中细节。
学习他没兴趣,但这种事情他可是很好学的,特别好学!
胡一辉最关心的是洪震东在醒酒汤里下了猛料,要是能弄点过来就再好不过了。
酒吧外,车上。
夏言蹊霸道得似想要将秦歌活吞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