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容彦在哪里。”
汐桐嘟哝了一声,迈步走进大厦。
说起来有点丢人,她是兔子,不是狗,没有狗狗那么灵敏的嗅觉。能感受到容彦的位置,全靠今早假意在他手上咬的那一口,留下了气息。
但容彦大概洗过手了。
味道变得若有若无,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似的。她现在最多能确定他在华辰大厦里,具体在几楼、哪个房间,就完全抓瞎了。
汐桐站在大厅里,耳朵微微转了转,有点茫然。
……早知道就不咬那么轻了。
不过没关系。
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慢慢逛就是了。反正容彦又不会飞,只要人还在大厦里,她总能找得到。
抱着这种心态,汐桐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耳朵一动一动地竖着,兴致勃勃地在华辰大厦里穿梭起来。
她像走进游乐园的小孩,这儿摸摸,那儿探探,看什么都新鲜。
有人在拍综艺,她凑过去看热闹,在场的工作人员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多了一个人,但又说不出来是谁。
有人在录访谈节目,她也跟着听,听到不对的地方还忍不住小声嘀咕两句,像个杠精一样在心里疯狂吐槽,差点把嘉宾问急了。
有人在拍戏,她更是凑到监视器旁边认真观摩,看到精彩处还“嗯,这段演得不错”地评价了一句。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片场的人吓得够呛,导演当场喊了卡,四处找是谁在说话。
汐桐赶紧溜了。
一路逛一路玩,终于走到了练舞室所在的那一层。
她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隐隐约约的,那种熟悉的、温润的气息就在不远处,像一盏灯在黑暗里微微发着光。
汐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耳朵向两侧舒展开。小兔子撒开腿,蹦蹦跳跳地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汐桐正开心地跑着,耳朵忽然一抖。
“……为什么还让容彦那小子上场……”
原本她是没注意周围的人,可“容彦”两个字像长了钩子似的,一下子就把她的注意力勾了过去。
她猛地刹住脚步,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比平时还要高。
顺着声音摸过去,是安全通道。门虚掩着,一个男人站在楼梯拐角处打电话,脸上表情阴沉沉的,眉间拧成了川字纹,一看就很不爽。
汐桐悄无声息地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缝边。
这回可不是偷听。她理直气壮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