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飘窗上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睫毛微微颤着,不知道正梦到什么好事。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刚醒似的慵懒笑意,像一阵温柔的风从耳边擦过去。
下一秒,汐桐只觉腰际一轻,整个人被稳稳地捞了起来,随即撞进一具滚烫的胸膛里,被人紧紧圈住。
正梦到美事呢,被人一把拽了出来。
汐桐瞬间炸毛,怒火蹭地窜上来,像生气的小崽子那样,扑向那个搅她好梦的罪魁祸手,狠狠咬上一口。
“噗——你这小东西还有起床气呢?”
男人笑出了声,掌心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指腹顺着她柔软的毛发慢慢梳了两下,“我去给你做早饭,不气了,嗯?”
汐桐“哼”了两声,悻悻松开牙关。男人手上连个牙印都没留下,她不过是装装样子吓唬他罢了。
要不是现在妖力尽失,吃了他都怕爆体而亡,眼前这个凡人早就成了她妖丹的一部分。
她也不会为了靠他的气息温养恢复,屈辱地被凡人当宠物养。
容彦动作很轻,把汐桐放进窝里,窝底铺得软乎乎的,她陷进去刚刚好。窝顶悬着一个小铃铛,时不时“叮叮”响两声,声音细细脆脆的。
那铃铛是他亲手做的,说不上多值钱,可汐桐一眼就认出,和她千年前床榻上挂着的那只,一模一样。
每次听见这声音,她心里那股躁意就慢慢平下来,莫名地安宁,好像一下子被拽回了从前的日子,那时候天大地大,她还无忧无虑的。
她慵懒地躺在窝里,眨巴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厨房里忙碌的容彦。
他轮廓分明,俊朗得不像话,偏偏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眸光流转间像是盛了一汪春水。右眼角那颗泪痣,不偏不倚地点在那里,平白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
汐桐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理直气壮地在心里想:“要不是你长得好看,本妖早把你吃了。”
没错,她汐桐,资深颜控,此刻正高高昂起她傲娇的兔脑袋,眼睛亮晶晶的,肆无忌惮地继续欣赏这个凡人。
她才不承认呢。
什么妖力尽失、怕吃了爆体而亡、只能靠他的气息温养恢复。
那都是借口。
真的。
“吃饭了,乐乐。”
容彦端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