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给我把门打开!”洛伦佐再次猛敲木门,为了防止他吵醒其他工作人员,她连忙去开门锁并打开了门。
然后她看见洛伦佐站在门口,又愤怒又无奈:“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决定搬进这个房间。”她告诉他。
“为什么?”他问。
因为她想离开!她忍受不了他们的婚姻,她不想回到过去了!卡拉几乎想吼出这些话,她已经说了无数次了。
她选择了跟他进行更为和平的谈话:“我不想继续睡椅子了。”
“所以你对我们的床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意见,只是,如果我还和你继续睡同一张床上,我会觉得自己虚伪,说一套做一套。洛伦佐,我们的婚姻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这是多么荒谬的言论。”洛伦佐直接打断了她。
“我的妻子和我睡在同一个房间里的同一张床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现在必须回到我们的房间。”
卡拉摇了摇头道:“不,就算是地狱结冰我也不会回去。”
“那地狱现在就可以开始结冰了。”
说完,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向几间房外的卧室。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十分震惊,她踉跄着跟在他后面,直到本能促使她用力反抗,最后几步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
当卧室的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他才终于松开手。她立刻后退几步,后背抵住冰凉的门板,整个人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勾勒出那些熟悉的轮廓,尤其是那张宽大得令人窒息的床。这个空间曾是她试图逃离的噩梦核心,此刻却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再次将她吞没。
洛伦佐就站在几步之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昏黄的光线将他一半脸庞隐在阴影里,另一半却异常清晰地映出了他下颌紧绷的线条,和眼底某种翻涌的、她无法解读的情绪。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压迫着她的耳膜。
“这样有意思吗?”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带着无法控制的微颤,“你这样控制一切,强迫我待在这里,能改变什么吗?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洛伦佐向前走了一步,暖光柔和了他下颌冷硬的线条,却让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更加晦暗难辨。
“我想怎么样?”他道,“我以为我的意图一直很清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