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那个她厌恶的、充满道德重负的正式名,是她心中她真正的名字,被他这样用母语说出来,却裹上了一层截然不同的、私密而亲昵的含义。
她在他的怀抱里头晕目眩,却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过于汹涌的、让她几乎承受不住的感官冲击。
她记得他们曾经拥有过无数个夜晚,但从未有一次像此刻——在激烈冲突与赤裸剖白之后,在同情与理解诡异交织的深渊边缘——让她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并不仅仅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更是两个真实存在的灵魂。
慢慢的,他连绵的亲吻开始偏离了她的唇,烙在她的下颌,流连于她敏感的颈侧,在那里吮吸、啃咬,留下湿热的印记和细微的刺痛。
“洛伦佐……”她无意识唤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情绪。
他抬起头,深不见底的黑眸牢牢锁住她迷离的绿眼睛。那里面翻腾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却也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意乱情迷、无处遁形的模样。
“告诉我,卡拉,”他低语着,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唇角,他的一只手仍然如铁箍一般禁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沿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地游移着,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告诉我,你依旧厌恶我的触碰,你希望我停下。”
这不是一个真正的选择。他的手臂环绕着她,他的气息笼罩她全身,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诉说着不容拒绝的欲望。但在这失控的边缘,他依然给了她一个名义上的出口,哪怕它虚伪得像一层薄纸。
她知道,自己正踩在悬崖的边缘,也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应该阻止他,并头也不回地离去。
但事实上,在她身体的中央,在她的子宫里,某种东西在告诉她,她并不是那么想阻止他。她已经厌倦了这场无休止的斗争,也厌倦了拒绝承认自己会想要这么做。
她一直是个胆小鬼。
现在,她就想休息,她想感受他的肌肤,让他的手指触碰自己的身体,让他的嘴唇贴着自己的嘴唇,她想暂时放下所有,将自己去交给面前这个男人,让他来代替自己思考。
他们都是受伤的人,也许,受伤的人总是要找到彼此的,他们搁浅在了同样的悲伤海岸……
“不,”她终于鼓足了勇气轻声开口,“我不希望你停止。”
她话音刚落,他的重量与体温便彻底覆盖下来,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被温柔地陷进蓬松如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