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那干扰到底是什么原理?咱们的科学家能不能尽快破解?”
“北极熊也跳出来说话了,感觉不太妙啊。他们是不是知道点啥?”
“别说风凉话,我相信国家,相信林总他们。肯定在想办法了!”
“想办法?办法是想出来的,也是砸钱砸人砸时间砸出来的!现在人家明显跑前面了,我们追不追得上?要多久?”
焦虑像水银,悄无声息地渗进各个角落。
单位食堂的电视,以前吃饭时放新闻,大家边吃边看,议论的都是“鲲鹏”又去哪儿巡航了,真提气。现在,电视里国际新闻时段,但凡提到相关话题,饭桌上气氛就有点微妙。
“咳,这外国专家,就会唱衰咱们。”有人试图打圆场,往嘴里扒拉饭。
“空穴不来风啊。”对面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我有个同学在相关研究所,说所里最近气氛挺紧张的,天天开会……”
“吃饭吃饭,说这些干啥。”旁边年纪大点的老师傅打断,但眉宇间也锁着疙瘩。
茶馆里,退休的老工人聚在一起。茶杯里的水续了又续,茶叶都没味了。
“当年咱们搞大会战,什么困难没见过?不都挺过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手指点着桌面。
“老哥,现在不一样咯。”另一个摇着蒲扇,“现在讲的是高科技,是电子战,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场’……咱那时候抡大锤、焊钢板的手艺,用不上喽。”
“用不上也得学!国家花那么多钱培养人才,是干啥用的?”老爷子有点激动。
“学,肯定在学。就是……这心里头,不踏实。”摇蒲扇的叹了口气,“你看北边那老毛子,也跟着起哄。这国际上的事,复杂啊。”
大学宿舍里,几个学工科的学生争论得面红耳赤。
“绝对是我们保密做得好!真正的反击手段,能让你知道?”
“得了吧,自欺欺人。那次海上对峙,多少眼睛看着?‘鲲鹏’转向离开是事实!如果真有后手,当时为什么不亮出来?”
“战略定力懂不懂?莽夫!”
“我看你是鸵鸟心态!承认暂时落后,才能奋起直追!”
“你说谁鸵鸟?!”
“说你咋了!”
书本摔在桌上的声音。友谊的小船,在汹涌的舆论暗流里,说翻就翻。
这股不安,甚至蔓延到了街头巷尾的闲聊。
出租车司机听着交通广播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