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潭”基地码头,“鲲”再次稳稳靠泊。雷司令员带着一身海腥味走下舷梯,对迎接的林舟等人说的第一句话是:“这趟门,出得值。以后,这门可以常出。”
林舟看着阳光下这头结束首次远航、静静蛰伏的金属巨兽,点了点头。他知道,从今天起,这片海,不一样了。很多人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而“鲲”的甲板上,那面红旗,海风吹了几天几夜,颜色依旧鲜亮,迎着大洋来的风,舒展开,猎猎作响。
“鲲”回港那天,龙潭基地食堂加了餐。红烧肉管够,啤酒一人限一瓶。没人真喝,都端着搪瓷缸子,以茶代酒,互相碰得哐哐响。老吴被灌了好几杯“茶”,脸红得像关公,攥着半个馒头,话都说不利索:“值了……这辈子,值了……”
林舟没在食堂多待。他跟雷司令员猫在码头边上那间临时指挥所里,对着一幅巨大的西太海图。图上,几条新鲜的铅笔痕迹,从龙潭出发,穿过宫古海峡,在西太平洋兜了个大圈,又穿回来。
“感觉怎么样?”林舟问,手里转着铅笔。
“像开着一座会飞的山。”雷司令员盯着图,手指顺着那条航线慢慢划,“动静太大了。咱们这一圈逛下来,那边估计一宿没睡。”
“要的就是他们睡不着。”林舟用铅笔在宫古海峡的位置戳了戳,“门,咱们是踹开了。以后这门,得常开。不是吓唬人,是让他们习惯,习惯有这么个东西在那儿。”
雷司令员点头,摸出包皱巴巴的牡丹牌香烟,递一根给林舟,自己点上:“下一步呢?真就常态化巡逻?带实弹?”
“带。”林舟说得干脆,“不带实弹,巡逻就是武装游行。‘玄鸟’得挂上实弹,‘鲲’自己的近防系统,弹药配齐。但规矩定死:不先开火,不越界,不理睬挑衅。咱们就在国际水道,公海上,大大方方地走。他们看,咱们就让他们看个够。”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