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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的位置换成了一台聚变电池模块,藏在原来发动机舱的隔音罩里。车身侧面散热格栅处没有热浪蒸腾——低温下聚变电池的循环液冷系统把排热控制得很低。
    谢尔盖耶维奇站在测试区边缘,看着那辆车无声无息地从面前开过去。然后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位参观的退休老将——此人满头白发,穿一件洗得掉毛的军大衣,胸前挂了几枚暗淡的卫国战争纪念章,拄着拐杖站着,眼睛瞪得溜圆,嘴半张着,半天憋出一句话。
    “这他妈是车还是鬼?”
    在他身后,季托夫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下面,手里拿着一块秒表,旁边是个年轻技术员,拿着红外成像仪。成像仪上只有一个淡淡的绿点,比人体温度还低。季托夫用铅笔头在本子上记下两行字:“热信号测试——红外探测距离降至原型号四分之一。”
    第二年春天,末日列车的首列样车在西伯利亚大铁路进行长途机动测试的消息,通过北极熊国防部的非密级渠道,以“铁路设备检验”的名义发布。同时大统领在莫斯科全俄国防工业大会上发表讲话,举起了那张照片——一列披着墨绿色伪装篷布的武装列车正穿行在贝加尔湖段的白桦林间,车头挂着除雪铲,车尾隐约可见折叠状态的液压支撑架。
    他把照片举了大概十秒,然后放下,说了一句话。语速不快,但清晰,重音落在每一个词上——“当新神的剑悬在头顶时,旧神的斧头更要磨得锋利。”
    谢尔盖耶维奇站在他侧后方三步远的地方,嘴角浮起了一点笑意。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莫斯科四月的天空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轨道上有眼睛在看着。不是神,是人。不过也没关系——这条消息,本就是要让那些人听见的。
    林舟把烟头按进搪瓷缸子里,滋的一声。
    窗外渤海湾的浪还是那样,一下一下拍着防波堤,跟打更似的。他盯着黑板上那行“我们是日”看了半天,然后拿起粉笔,在旁边又画了个圈。
    圈下面写了一个字:海。
    老赵端着缸子进来的时候,林舟正对着那个“海”字发呆。老赵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天上画的圈,地上画的圈,现在又多了个海里的圈。
    “你这又是哪一出?天上还没整明白呢,又惦记上水里了?”
    林舟没回头。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捏了捏,空的。老赵把自己的烟递过去一根,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林舟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在那个“海”字上。
    “老赵,你说咱们现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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