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自己知道。”
遗书写到这里,笔迹突然变了。从潦草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工整,像小学生在田字格本上描红。
“我又发了一次。十一月底。同一个方向。天线上次烧了一半,我拿汽车电瓶和旧零件拼了一套发射模块。功率不到上次的三分之一。但够用了。”
“这次我写得更清楚。我把龙国近三年的能源异常数据全附上了——西伯利亚输油管道的压力波动,远东电网的频率漂移,还有我从老同事那里搞到的几份内部报告摘要。我不确定他们能不能看懂。但如果他们真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聪明,一定能看懂。”
“我告诉他们:这个文明正在突破聚变。速度异常。远超所有公开评估。他们的技术-社会剪刀差正在急剧扩大。如果你们有一份观测清单,他们应该被挪到最前面。”
“发完第二段信号,天线彻底烧了。控制台冒烟。我从屋里跑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歪脖子锅盖往下掉铁锈。风很大,黑海方向来的。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不是救主。”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