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想了想。
“出多少钱?”
“先期投入,你们拿百分之二十。”
“太高了。”何先生摇头,“百分之十。而且我们要求技术对等共享。”
公鸡国高官犹豫了一下。
“百分之十五。技术共享可以谈,但核心算法不共享。”
何先生伸出手。
“成交。”
两个人握了握。
汉斯国特使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担忧。
“何先生,”他开口,“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你们龙国,现在跟星条国搞成这样,万一哪天他们真翻脸了,你们扛得住吗?”
何先生看了他一眼。
“翻脸?他们现在不是在翻吗?”
汉斯国特使没说话。
“禁运、围堵、舆论战,哪一样没干?”何先生站起来,“我们扛不扛得住,不是靠嘴说的。波斯湾那事,你们也都看见了。谁扛得住,谁扛不住,不是明摆着的吗?”
他顿了顿。
“而且,你们现在跟我们谈合作,不也是因为觉得我们能扛住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公鸡国高官站起来,伸出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细节让下面的人谈。”
何先生跟他握了握,又跟汉斯国特使握了握。
“我回去汇报。尽快给你们答复。”
他拿起文件,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他的秘书小跑着跟上来。
“何参,这事儿能成吗?”
何先生没回头。
“成不成,看他们国内的反对声有多大。但至少,门开了。”
“门开了?”
“对。以前他们连谈都不跟我们谈。现在能坐下来聊了,这就是进步。”
两个人走出大楼。
巴黎的天,灰蒙蒙的。
但何先生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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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首相官邸。
夜已经深了,但灯还亮着。
脚盆鸡的首相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两份文件。左边是星条国发来的“亚太安全合作框架”,要求脚盆鸡增加军费、购买更多星条国武器、在西南诸岛部署新的雷达站。
右边是龙国的贸易数据。去年双边贸易额又创新高,龙国是脚盆鸡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