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把指标降一降?”有人小声提议。
“降指标?”老张苦笑,“降了指标,那还叫什么新一代标准?那不就跟现在的破烂一样了吗?”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这就好比让你开着拖拉机去跑F1方程式,技术再好也白搭。
再加上外面都在骂他们是“骗子”,大家心里那股劲儿,眼看就要散了。
林舟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
他手里转着那支派克笔,目光在黑板上扫来扫去。
黑板上写的是传统的TCP/IP协议的拥塞控制算法。那是西方人定的规矩,也是现在教科书上的金科玉律。
“谁说硬件差就不能跑高速了?”
林舟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黑板前。
“老张,擦了。”
“啊?擦哪块?”老张一愣。
“全擦了。”
老张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板擦,把大家讨论了一下午的公式全擦掉了。
黑板变得空荡荡的,只有几道白色的粉笔灰印子。
林舟拿起一根粉笔,在手里掂了掂。
“咱们现在的思路,是西方人教的。路堵了,就减速,就排队。这是笨办法。”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复杂的数学模型。
那不是通信公式。
那看起来……像是个概率论的东西,又像是某种生物学的神经传导模型。
“这是啥?”老张推了推眼镜,看懵了。
“还记得我那篇被骂成‘狗屎’的AI论文吗?”林舟头也不回,笔走龙蛇,“那个星条国教授说,这是科学幻想,是玄学。”
林舟的手速极快,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今天,咱们就用这个‘玄学’,来治治这个‘科学’的病。”
他写完最后一组参数,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这是我设计的一个动态预测算法。简单说,就是不等到路堵了再减速,而是预判路要堵了,提前换道。”
“它不需要强大的算力,因为它不是算出来的,是‘猜’出来的。用极小的资源,去博取最大的概率。”
大家面面相觑。
这听起来……太玄乎了。
这不就是算命吗?
“林工,这……这能行吗?”老张咽了口唾沫,“这可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