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修伊轻松愉悦地笑了两声,“我白天还问了时娴结婚没。”
聂嬴扯扯嘴角,“哦,然后呢。”
“她说她未婚,不知道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聂嬴呵呵笑了两声,“有啊,洛宪。”
“那小子不够格。”
边上外国人插嘴,“嬴,你惹时娴生气了?”
“何出此言?”
“听说你俩冷战好几天了,虽然绑架案结束之后跟时娴又能说上话,但是时娴对你态度好像还是冷冷的。”
如此详细!这怎么像是有个摄像头全程监控呢?聂嬴扭头去看褚释,“你和他们说的?”
褚释说,“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我说得有错吗?”
“别那么八卦。”聂嬴说,“累不累啊你。”
“不累,看你乐子,我一点不累,我心里还美得很。”褚释贱兮兮地笑,放下刀具,用筷子去夹前面的乳鸽。
结果被聂嬴用筷子打掉了他伸出去的筷子。
“干嘛,你还护食啊?”
“你不准吃。你不配吃。”聂嬴说,“这乳鸽谁都不准吃,我打包回去给时娴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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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聂嬴刷房卡推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时娴坐在客厅里,正盯着电脑对数据,听见动静,一怔。
“你还没睡?”聂嬴清了清嗓子,走进来,手里拎着什么东西。
时娴戴着细边金丝眼镜,平日艳丽得带着些攻击性的脸多了几分清冷,她愣愣地看着聂嬴,“你……回来了?”
聂嬴心里有一秒钟感受到了过血的麻。
他说,“去了一趟白金汉宫。”
“我也去了。”时娴不去问他做什么,免得越界。
走上前,聂嬴把打包来的饭菜放桌上,“你是不是没吃东西?”
时娴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东西,他连餐具一起带来了?
这不是皇室专供的餐具吗!
时娴咽了咽口水,“你给我带来的?”
“没有,只是觉得浪费,正好把剩饭打包给你。”聂嬴声音又冷又硬,“餐具也给你带回来了,吃吧。”
“……”这菜不是动都没动过么。
时娴磨蹭了一会。
聂嬴说,“干嘛?”
“我今天去白金汉宫……”时娴伸手进衣服的内兜,“给你‘带’了纪念品。”
聂嬴盯着她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