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红茶?”修伊拨过来一个杯子。
“咖啡,谢谢。”时娴点菜,“我喝不明白红茶。”
修伊听见意料之外的回答,勾唇笑了一下。
真有意思。
“去准备咖啡。”
“有冷萃的话更好,劲儿大。”时娴冲着管家做了个拜托了的手势。
管家失笑,没想到时娴来到了皇宫也不矫情,这反而很拉好感度。
“好的时娴小姐,我们这就去准备。”
管家退去,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了修伊和时娴。
不过时娴知道,自己现在脑门上应该随时都会落下来一个狙击镜的红点准备着将她击毙。
——如果她冒犯修伊的话。
时娴托着下巴说,“修,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你是故意把我的管家支开的?”修伊挑眉,旁人都喊他阁下,时娴倒是直接喊他名字的缩写。
“你很聪明。”
“嗯。”
时娴说,“不然你就不会亲自来请我,其实完全可以喊你的管家单独把我接过来,‘送’到你面前。”
修伊一定是有什么要和她交流,但是需要一路上考量和观察。
“我们家族屹立百年,这个国家各行各业里都流着我们的血。”霍洛维茨开门见山地说,“你帮我们苏格兰场解决了一桩特别重大的案件,那些歹徒是我们通缉了很久的罪犯。”
“是吗?”
时娴说了一句,“苏格兰场为何会抓不到这群人?还是说……你想感谢我的,是我在无形中,帮你们,把这群人‘灭口’了。”
修伊的表情猛地压下来!
“女人太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修伊缓缓笑着说,“时娴小姐,你的天赋会为你带去祸患。”
“我热爱危险。”时娴说,“修,那群黑帮罪犯,其实,也为你们效忠吧?”
修伊眸光不变,下一秒,时娴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狙击镜的红点。
应声而来,一瞬之间。
只要他有任何表示,刹那间0.416英寸的巴雷特就会把她的脑门击穿。
“他们犯下那么多罪行,却始终游离在法律之外,成为法外狂徒,某些时候,就会成为你们的黑白两道的手套。以暴制暴。”
时娴的声音通过窃听器传给远处狙击点的狙击手,他正边听边精准地瞄着女人的头颅。
霍洛维茨殿下,等候您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