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嬴:上楼】
看见这两个字,时娴的心跳了一下。
上楼。
哦,上楼啊。
还以为是上什么呢。
时娴觉得自己最近对聂嬴的情绪有些敏感过度了,是不是因为他俩发生关系了,所以在她心里,隐隐开始侧重聂嬴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感谢聂嬴总是对自己出手帮助,也知道聂嬴或许只是在进行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只要他别害她。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在家里磨蹭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了上楼。
*
聂嬴家的密码和她家的一样。
都是聂嬴的生日。
时娴输入数字,门开了。
打开门,聂嬴拉着一张又冷又白的脸睨了她一眼,“磨磨蹭蹭这么久在干嘛?”
一桌子菜,聂嬴做好了,就等她。
时娴挥了挥手里的东西。
聂嬴没绷住,“这什么?”
“打包盒。”时娴说,“来都来了,还能打包点下去吃。”
聂嬴一脸无语地接过她的打包盒,没想到这女人真能掏出来这玩意儿。
他说,“想吃就和我说啊,上下楼这么近,犯得着吗?”
“你不管。”时娴说,“我明天带去公司,放微波炉转转还能吃一天。”
哦,那好啊。
那还能气死小叔,毕竟时道衍肯定会 阴森地问,哪来的盒饭。
聂嬴拉开椅子,餐桌上摆着一台电脑,时娴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一份财报。
也不避点人。
聂嬴倒是无所谓时娴看不看自己公司的数据,见她要坐下,问道,“你要结婚了?”
时娴一个踉跄,扶着椅背,“什么意思?”
“洛宪喊我去给你俩婚礼当伴郎。”
聂嬴看着时娴,玩味地说,“以后不会要喊你嫂子吧。”
“那你也挺不是东西的。”时娴说,“住嫂子楼上什么意思呢?”
聂嬴喉结上下动了动,某种阴沉的情绪掠过他眼底,男人牙根微微咬紧,“你先吃。”
“干嘛?”时娴说,“我还准备了一肚子苦水和你蛐蛐我那个伯父时振。”
“我愿意听你跟我说你原生家庭的苦难。”聂嬴好整以暇地坐下,给时娴夹了菜,“你说完,我要干什么,你是知道的。”
时娴的心一抖,随后面色白了又红,用力喝了一口红酒把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