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听着对面男人骤然加重的呼吸,眼神微变。
“时娴。”沉默几秒钟,时道衍冰冷低沉的声音传来,比刚才的压迫感更强,“自己玩火,小心收不了场。”
“玩火的是你。”时娴一字一句地说,“这话我还想对你说呢,时道衍,别以为所有人都是你手里的棋子任由你摆布。”
说完时娴直接挂了电话。
她抬头,去看似笑非笑的聂嬴。
骑在男人身上,他的手正按着她的大腿。
时娴放下手机说了一句,“为什么都在说我要和钟志开房?”
聂嬴抱着她起来,胳膊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发力而紧绷着,“说实话,都在传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传到他耳朵里的版本也是时娴跟着钟志去开房了。
“……”时娴说,“不会让人做局了吧。”
“你嗅觉这么敏锐?”
聂嬴说,“有可能,洗不洗澡?”
男人抱着时娴将她放在了洗手台上,时娴坐在镜子前,腿就这么夹着他的腰。
“洗。”
时娴一想到昨天晚上聂嬴的越界行为就有点生气,当然,她更生气自己的失控。
这脑子到关键时刻怎么就撂担子了。
时娴的沉默让聂嬴反问,“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时娴说,“说什么?”
“……”聂嬴看了时娴好一会,像是在观察她的表情和态度。
而后,他扯扯嘴角,“算了。”
这男人怎么总是这样,奇奇怪怪的。
心思真重!时娴说,“怎么这么喜欢打哑谜。”
聂嬴给时娴放了水洗澡,两个人分的先后。
吹头发的时候,时娴手机响了。
夏允星略带着急的声音传来,“娴娴,你现在在哪?”
时娴说,“我在家。”
“方便来外滩华尔道夫酒店一趟吗?”夏允星的声音让时娴隐隐不安,果然是昨天她和钟志的事情应该有着她想象不到的后续。
“我们现在在酒店前台,好多人都来了。”
夏允星说,“小叔也在赶来的路上。”
时娴和聂嬴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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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赶到酒店是在二十分钟后,华尔道夫这样的酒店自然配备高级的宴会厅,如今时娴被人领着带去了酒店最高级的隔音宴会厅里,推开门去,那声音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