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异想天开,简直是倒反天罡。
“不过就是看怀瑾几次三番登门劝说他家验尸,竟然就起了这样不该有的心思。这是他家死了人呐!怎的变成旁人求着他了!”
许是多年不曾有这般生气了,长公主一个劲儿的吐槽。
适才那蒋正己居然说,怀瑾是男子,验了女子尸身,便是坏了清清白白姑娘家的清誉,不如变通一下,二人成了未婚夫妻,便没有此等顾虑。
虽然嘴里哭着嚎着求着恩典,可做出来的事却是欺负人到极点。
长公主每每回想起来,除了气愤,更多的是羞辱,因为深居简出不问朝事,如今人人都能骑到她头上拉屎了?
“怀瑾今日还没回府?”
“世子出城已有多日,想必这几日就该回来了。”
“罢了,此事也不必烦他。”
皇家赐婚,三书六礼都有礼部操持,他们只需出银子就好,等一切都安顿好,再去与他说吧。
*
半夜的城外义庄,一片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一排崭新的木床上,躺着十一具白骨,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仵作刚刚验完最后一具。
“如何?”问话的是罗明允。
那仵作抬起胳膊蹭了蹭脸上的汗,战战兢兢的答道:“回禀大人,十年过去,当年的尸体皆已成白骨,除了脖子上这一道深可见骨的致命伤仍可勘验一二,其余□□之伤已无法再验。”
这老仵作就是当年提出凶手为左撇子的那人,因为死者脖颈的伤都在尸体左侧,初开始大家并没有发现异常。
直到他经过反复试验,发现刀痕的区别,才找到突破口。
当时案子破了以后,他没留在京城,而是选择了拿着赏钱回乡,京城贵人指缝里漏了点赏银,够他回家将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渐渐年岁上来也许久没再验尸了。
十年过去,前些日子官差找到他,说要重查旧案时,将他吓得不清。
今日验了半天枯骨,他也没能验出什么特别的,所以,心中十分忐忑。
“再验!”罗明允有些急躁。
“不必再验了,你且下去休息吧。”说话的是沈怀瑾。
这老仵作已经不是第一个验这些尸骨的人,大理寺的三个仵作,刑部的三个仵作,皆已经验过了,确实没什么异常。
再验也没有任何意义。
夏夜的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