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胆子,敢验尸也不奇怪了。
女牢在最里面,几人兜兜转转走了约莫有五六分钟才到了地方。
林珍是杀人嫌犯,所以一人住的是单间,此刻穿着囚服蜷缩着蹲在在牢房的墙角。
“珍娘,珍娘。”林继祖叫了两声,不见林珍抬头。
“珍大娘子。”丹桂蹲下身子隔着栅栏也叫了一声。
那狱卒将人带到,本打算转身就走,却听这两人连喊了几声里面的犯人都没有回应,不禁疑惑的转身。
适才一路过来那些犯人不喊不叫,皆是因为关进来有些日子了早已麻木。
但这犯人是昨日刚进的,也未曾用刑,有家人来探,即便不哭诉喊冤,也是涕泪横流,断不该这样毫无动静,连忙取了钥匙扯开锁链开门。
“哗啦啦!”锁链声在安静的牢房显得特别响,蜷缩着的人才终于有了动静,埋在双膝间的脸也抬了起来,那是一张和林清有三分相似的脸。
只不过林清是艳丽张扬的长相,林珍的却是一张温婉大气的端庄模样。
牢房建在地下,除了靠近地面的那个透气孔外,再无其他光线透进来。虽然光线不好,但林清还是发现,林珍的两腮红的不正常,似乎在发热。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她本来并不打算进去,只是想在栅栏外问些案发时的情况。
但此刻见到林珍这样,忽然想到昨天的自己,要不是沈怀瑾及时出现,自己说不定也要被这样押进大牢。
在原有剧情里,原身就是在大牢里又惊又惧最后高热而亡。
那狱卒本来是打算自己进去的,现在人动弹了,他又不想进去了,便点点头:“只一刻钟。”说完,也不离开,就站在一旁等着。
林清走到林珍跟前蹲下身子,伸手一探,果然皮肤灼人的很,眼神也有些迷离,显然是在高热。
顺着滑落到肘间的囚服,隐约还能看到——淤青?
林清又靠近了些,伸手再一撸她袖子,就听林珍一声压抑的呻吟,似乎很痛苦,整个大臂肿胀滚烫,大片酱黑色的淤青迷茫到肩头。
虽然胳膊没变形,但依林清的经验判断,这是骨折了。
“这位大人,她可曾过堂受刑?”这些伤都不是新的伤,但也不陈旧。
从淤青的情况判断,颜色黑紫,边缘痕迹已经固定,依旧肿胀,局部偏硬,这是昨天下午到晚上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