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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也拴不住。钱氏又那般善妒,家里的姬妾若无他庇护,怕是天长日久都要被磋磨死。
那倒不如,给每一个心爱的女人一个家,虽名分上有所欠缺,但锦衣玉食的供着也不算亏待。
更没想到老天开眼,这几个女人生的都是女孩,钱氏便也懒得再管,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
但外室子女的婚嫁却十分困难,不论嫁入谁家,成为正妻是不可能的,稍有些地位的人家,连纳妾都不愿意纳外室女。
所以等到珍娘婚嫁时,林继祖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
王家本只是京城中不起眼的一个商户,但没关系,定国公府有钱有人脉啊。
生意上的照顾,投资上的扶持,十几年过去,和勋贵自是无法比,但在普通人中,王家现在也算京城数得上的有钱人家了。
“珍娘嫁的是王家二儿子,既不用承嗣,家族产业经手的也少。本来日子平淡滋润,可偏偏那王家大郎外出做生意时,染上疫病客死他乡,他娘子受不了打击很快也跟着去了。”
林继祖见林清没有拒绝他,赶紧坐到她身边的凳子上说起珍娘的事。
“王二郎下头还有一弟一妹,死的就是这个妹妹。因为娘胎里带的弱症,今年二十了还未许人家,王家也不欲将她嫁出去,打算就这么在家养一辈子。”
“可昨儿早上,这姑娘忽然暴毙了!”说到这里,林继祖又惋惜又有些愤恨,“白日里王家本已入了殓设了灵堂,可到了晚间,忽然去京兆府报官说珍娘谋杀小姑!”
常年缠绵病榻的人忽而一朝走了,除非明显的凶杀迹象,一般都会认为是病入膏肓不治而亡。
王家刚开始入了小殓,设了灵堂,想必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到晚间,突然报官说林珍杀人,应当就是听说了林世纨的事。
林清一边默不作声地喝茶,一边静静地观察着林继祖。
说到林珍的事,他的愤怒和心疼都是出自内心的,在听说林世纨杀人的一瞬间震惊和茫然也是真实的。
“既然报了官,自然有官府安排仵作验尸,大伯父来寻我又是什么道理?”
“验过了,那刑部的仵作说,疑似中毒,却验不出毒物,接下来怕是要拷打珍娘问出毒为何物?”
林继祖急得一头的汗,昨晚他与几个兄弟刚端起酒杯搂上美娇娘,就听人来报,珍娘出事了。
他紧赶慢赶跑过去,才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