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打个信息差,还用糊弄沈怀瑾的那一套,就说跟着老大夫学过一两手,反正出门在外的那些年,见得最多的就是大夫和神棍。
“好!好!那老虔婆尽做大头梦,却不曾想我家大姑娘有这等本事!”盛妈妈欣慰又激动的捻着帕子,擦着眼角的泪水。
林清有些愕然,这便是无脑宠吗?自家的娃娃干什么都是对的,不管合不合理。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大姑娘,您从小虽也爱哭,但是胆儿大心细又孝顺,为了帮夫人调理身子,可没少跟那些大夫学东西。”
盛妈妈说完有些唏嘘,大姑娘就是因为太孝顺了,才一直走不出来。
可当时夫人双腿尽断已有早产迹象,根本无力逃跑,如果不及时剖腹取子便是一尸两命,还要连带着大姑娘一起送命。
除了赌一把,毫无选择。
好在,夫人赌赢了。
夫人肚子里怀的果然是个小世子,虽有些早产,可精心调养着,如今却也长得结实健康。
只是,大姑娘的性子……
罢了,任谁经历过那等血腥惨烈的过往,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如今大姑娘能走出来,自然是最好,打理宅院什么的,来日方长。
“大姑娘且坐着,您院子里那些小蹄子,容老奴去料理了去。”
一想到林清是在午睡时被人带到后院去的,盛妈妈只觉天灵盖都在冒火,恨不得把清芜院的丫鬟都拉出来,一个个乱棍打死。
她与夫人是自幼便在一起的主仆,想当年,她怀身子时,夫人还曾打趣道,要让她做小主子的乳娘。
可一直等到她的孩子都四岁了,夫人才万般艰难的怀上大姑娘。
虽一天没奶过小主子,林清却一直是叫她乳娘的,这种情感无可比拟。
“乳娘,先让我亲自去,若是搞不定,再请您出马。”
林清刚开始其实心里有些膈应的。
原身一个小姑娘,身边一个自己人都没有,就这么被丢在后院。
唯一有些阅历又能扛事的,却一门心思都在那个牙都没长齐的准世子身上。
人都被押到大理寺栽上杀人的罪名了,等闲就要砍头,府里却风平浪静的没人知道。
虽然说,知道了也没用,几个下人又如何斗得过作为主子的钱氏母子?
但现在也想明白了,当初她们逃出生天的一共主仆五人,除去他们姐弟,就剩三个下人。
如果一起经历过生死,还不算心腹,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