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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验尸,证实了她的结论。
也因为现在的验尸结果有了定论,梅大郎终于不再暴走了,林清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把手递到梅大郎和众人眼前时,她还是挺严肃认真的,但到了沈怀瑾面前,不觉的竟有些俏皮的讨好。
不管这人是谁,就周承安刚才那屁滚尿流的态度来看,对方必定非富即贵、身份不一般,这样的同行,她得好好拉拢。
想到这里,她又敷衍地伸出双手冲着周承安摊了摊,带着毫不掩饰地看不上。
本来只想清理门户的沈怀瑾,在看到她这样的行为以后,忽然又起了兴致。
他很想知道这个小哭包隐藏在滔滔不绝的眼泪下,到底还有什么新奇之处。
梅大郎看着那双白皙细腻的手,就这么晃了一圈又到了自己眼前,有些搞不懂,林大姑娘到底让他看什么?
“你可还记得凶器是什么?”林清循循善诱,伸手指了指仍放在梅香头边那里的一小卷麻绳,示意梅大郎看过去。
“梅香的喉骨都叫人勒断了,这么大的力,这么粗糙的绳,想必那人的手上应当也留下了不浅的痕迹。”
梅大郎初看到麻绳时还有些迷茫,此刻却如同醍醐灌顶。
围观的百姓此时也反应过来,验尸那些他们是不懂,但是,活儿他们没少呀。
那被拿来做凶器的麻绳并不粗,应当就是花房平常用来束花根上的泥土用的,不仅细还粗糙,饶是梅香这样做惯粗活的丫鬟,也时常会被绳子磨伤。
刚才林大姑娘那双芊芊玉手,他们可是都看到了,细嫩白皙油皮都没蹭破半点。
若真是林大姑娘动手勒死了妹妹,那一双娇柔的手上何止会留下痕迹,皮开肉绽也是有可能的,哪怕是双手垫了巾帕也不能避免。
“只要找到手上有绳子勒痕的人,便能找到杀死我妹妹的凶手!”梅大郎又激动了起来。
多明显的一个特征,现下可是大夏天的又不是冬日,人人双手可都在外头露着呢。
想到这里,他热切的眼神看向围观的群众,恨不能直接冲过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