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林大姑娘对着尸体上下其手,说得一套套的跟真的似的。
这会儿被林清一问,也有些心痒痒的想上前凑个热闹。
大家忌讳屠户验尸,也不过就是怕摸过死人的手又去杀猪卖肉。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只要自己不触摸尸体,就帮着看看,总不会有人再嫌晦气了吧。
如果林大姑娘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尸身的情况并不算出自己的范围,他也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
“毒妇!”梅大郎持续暴走,扑腾得像条按不住的泥鳅,“我妹妹已经死了啊!半点公道讨不到,尸身还要被你这般折辱。”说完,一面挣扎一面大放悲声。
升斗小民的命在权贵眼里值什么钱?
适才在赶来大理寺的路上,国公府的小厮就劝过他,让他想开些,即便证据确凿,也没有公爵家的千金给一个粗使丫鬟偿命的道理。
所以,他才在堂上拼着命去撞了林清那么一下。
“你这人好生奇怪。既然如此心疼你妹妹,连她的尸体都不忍受委屈,难道就不想知道她到底是被谁害死的?张口闭口便是‘毒妇’,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杀她?”
梅大郎一下子就不扑腾了,其实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住在深宅里的大家闺秀要跑到后院花房去勒死他妹妹。
“你……许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我妹妹发现了,便杀人灭口!”
“嗤!想象力够丰富,脏水随口就泼?”
林清懒得与他再费口舌了,她一个现代人自然崇尚人人平等遵纪守法,反对将人分为三六九等。
可在封建社会长大的梅大郎应当知道,想要一个小小的丫鬟闭嘴,根本不需原身那样的身份亲自动手。
后院里那些杀人不见血的招数多了,不杀你也能磋磨得人生不如死,甚至自我了断。
况且,在她继承的记忆里,原身这两年多都在为父母守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修身养性得很。
能有什么秘密怕被梅香一个小小丫鬟知道?
难不成是关起门来偷偷吃肉喝酒?
切!
“周大人?”林清也看到人群最前排那个一身腱子肉的屠户,也看到了他脸上的蠢蠢欲动。
不知道古时候屠户的验尸水平到底如何,但杀猪杀多了,肉新不新鲜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吧,确认基本的死亡时间问题不会太大。
“林大夫人可是亲眼看到你在花房,且与死者共处一室还手握凶器。不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