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刚刚好就看到这里便穿书了,连真正的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活人会说谎,尸体可不会。”林清坚决要验尸,这般草率的收监、明显的栽赃,她才不认!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该死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令她的气势拉垮了许多。
“清娘,莫要闹了,大事化了小,小事才能化无。你且忍上两日,待明日你伯父回来,让他备上银子,上门抚慰好梅香的家人,让她家撤了告就好了。”钱氏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赶紧走近小声地劝道。
“大伯母说的好轻巧,杀人是什么样的罪名?没做过我为何要认?”
再说了,这么贴心,早干嘛去了?
她都有些搞不懂,钱氏是自己傻,还是觉得她傻。
目击证人上堂作证的也是你,这会儿要背地里塞钱息事宁人的也是你,闹哪样?
“你这丫头,怎会如此不识好歹?这般不领情,到时候可别又怪我母亲袖手不管!”林世纨看林清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张口便斥责起来。
钱氏赶紧转身去拉了拉儿子的袖子,止住他下头的话。
本来她见林清张口就要验尸还随意攀咬,确实有一两分慌乱,但想想又镇定了心神,横竖一切都打点妥当了。
只要能把这丫头押进大牢,不死也得脱层皮,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现在与她扯这些嘴皮子官司有什么意思。
“周大人熟读律例,应当知道‘应检而不检’是什么样的罪名吧?”林清不和她掰扯,按照原有剧情,那青天大老爷一般的男主要三天后才回来。
谁知道牢里什么在等着她,就算什么都没有,三天牢饭也不是好吃的。
她得自救。
林清记得,这位周大人就是因为在这个案子里渎职闹出人命,被判了流放。
如此说来,搏一搏,她想自证清白还是有点希望的吧。
周承安怎会不知道这么做有失公允,只不过是想卖定国公府大房几分人情而已。
且,他们给的实在太多。
钱氏与他家中老妻乃是表了又表的远亲,若硬要算起来,他们也能算是姻亲。
林家大房因为不能袭爵,定国公府的万贯家财一直难以染指。
如今他要是能帮上点小忙,助力大房袭爵,到时候多少也能跟着沾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