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老定国公这般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其余那些有从龙之功的家族,后来不是被贬就是被诛杀,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勋贵就只剩他家一根独苗了。
虽说高门大户也不代表就多干净正直,但也不必她这样的身份亲自动手杀人,更不要说还被抓现行。
闹这么大,难道是贵女间起了什么龃龉,错手出了意外?
那可就难办了。
这林大姑娘如今已父母双亡,虽有地位,实质上却是没有人护着的。
“真真的!适才那一路,那死了的丫鬟一家人哭得可是震天响啊,她娘晕都晕过去两回,可怜得狠着呢!”
烧饼伯见这两人好像不信,赶忙把自己看见的都说了出来,衙门口的这些看热闹的就是这么来的。
“丫鬟?!”秦骁惊得把抱着剑的手都放下了,回头看了沈怀瑾一眼:京城的人是都疯了吗?贵女们不是被杀就是杀人?
“可不是吗……”烧饼伯正要继续说,忽然听得后头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叫,随后就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这是又有新情况啊,他也管不了问话这两人了,赶紧埋头又往人群里钻。
“去看看。”一直没开口的沈怀瑾转身把马拴好,抬步走向了围观的人群。
秦骁急急地也跟上去拴自己的马:“有什么好看的啊?咱们为了赶路,日夜不停的跑了七八日,怎么进了城反倒不急了。”
您是看热闹的人吗?在山上的时候,师兄弟们切磋武艺打得头破血流,也没见你分一个眼神过去。
如今,这么点热闹就往前凑。
此刻的公堂上,正闹哄哄的如同一锅粥。
两个衙役押着一个粗布短衫的男子,那人面上悲愤交加,即便已被压得动不了,口中却没停,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杀人偿命!杀人偿命啊!”
旁边一个妇人哭得瘫软在地,两人身边是蒙着白布的一块门板,白布下是起伏的人形,应当就是那个枉死的丫鬟了。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堂一侧的廊柱下。
那里躺着个锦衣少女,无声无息。
“不会被撞死了吧?”
“梅大郎是在码头扛货的力工,有的是力气,林大姑娘被这一撞,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撞死也是死有余辜,谁叫她杀人了。”
“可惜了那梅大郎,虽说事出有因,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