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他开口叫她,却又在她转头看她时哑口,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
他想找个话题和她聊。
不管是什么都好,都比现在什么都不说好。
“怎么了?”梁浅秋收拾好所有情绪问她,声音不急不缓,只余下无限平静。
温允知想告诉她自己许的愿望,又怕说出来就不灵了。肩膀上的鸽子在用鸟喙戳他,隔着并不算厚的布料,他感到一阵痛意。
这是秋娘给他买的新衣服,他猛然回过神般挥退鸽子,可肩膀处的衣服还是被啄出一个小口。
她的视线移过来了,温允知屏住呼吸。
梁浅秋本想问“衣服带过去会不会碍事”,又突然想起衣服和买的首饰都还在平顺酒楼。
她怎么会把这件事忘了呢?
“路上小心。”最终,她轻轻地说。
温允知没等到想要的回答微张嘴,在触及到她的视线后回归沉默。
“会的,”温允知侧身,离她更近些,“秋娘也小心。”
“嗯。”梁浅秋应声。
不远处有两个提着灯笼的身影在靠近,梁浅秋看向那只在半空中挥舞翅膀的鸽子,轻抬下巴示意:“我走了。”
鸽子挥舞翅膀的动作小下来,双脚踩在温允知头上,歪头看她。
梁浅秋笑了一下。
蛛果和沐水拎着灯笼匆匆赶过来,看见梁浅秋没事松了一口气。
“夫人,马车在外面等您,我们走吧。”蛛果虚扶住她的胳膊。
沐水提着灯笼上前一步照路。
一阵疾风吹过,再回头,温允知连带着鸽子已不见人影。
梁浅秋坐上马车,逛了一天她也有些累了,蛛果照常把晕车药包放在她身旁,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腔,她撑住下巴,懒懒道:“先去平顺酒楼,今日和允知出门买的东西还寄存在那里。”
蛛果颇有些滑稽的抬头,呆呆地答:“是,夫人。”
不甚清晰的话语从帘子里透出,坐在外面的车夫和沐水感慨道:“二夫人和二少爷感情真好啊。”
沐水提起嘴角,附和道:“是啊……”
“二少爷什么都爱为二夫人着想,可让京城的那些夫人们狠狠羡慕了。”
车夫对于她的措辞感到奇怪,想到她可能是为了分清梁浅秋和京城的夫人们,也就没特意指出来。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