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知点头,他拿上皂角去洗澡,梁浅秋和他不在一个房间洗,两人中间隔着一道墙。
哗啦啦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蛛果坚持要给梁浅秋搓背,梁浅秋也就由着她了。
头发被轻柔地搓着,皂角清新的味道弥漫在鼻腔,梁浅秋又有点想睡觉了。
很快洗完,几个侍女围上来给她绞头发,她的眼睛已经闭上。
“嘘。”温允知抬起一根手指立在唇边,“我来吧,辛苦你们了,去歇息吧。”
侍女们垂首退下。
蛛果带着微笑也离开了。
温允知单手托住梁浅秋的脸,让她转身靠在自己怀中:“秋娘昨晚是干什么了?这么困。”
梁浅秋不想回答,她蹭了蹭脸颊旁的衣服以作回应:“嗯……”
“好吧好吧。”温允知不再问,他耐心地换手帕绞头发,他头发没有梁浅秋那么长,只到肩膀下方一寸左右,在给她绞头发的间隙中慢慢干了。
等头发干透,梁浅秋早就陷入了睡眠中,炽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颤.栗感,那一小块皮肤有些发烫。
温允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女人,将头轻轻靠在她的头发旁,闭眼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真累啊……”
他小声地叹息,比飞蚊振翅的声音还要小,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梁浅秋是被热醒的,身上盖的被子以及身体传来的被禁锢感都让她很不舒服,她皱眉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是温允知紧紧抱着她。
和以往把她松松抱在怀中不同,今天的拥抱格外密不透风,她和温允知紧紧贴在一起,她快要喘不过气。
梁浅秋手掌抵住男人的胸膛,狠心地将他推远,手却在下一秒被抓住,她试图挣脱,又被拉入怀中和他紧贴着。
“……”梁浅秋在怀中抬头,“温允知。”
“怎么了?”迷迷糊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允知换了个姿势抱她,将她往怀中压实。
“你好重,快起来。”梁浅秋一只手被他抓着,一只手被压.在身体间动弹不得。
温允知不理,呼吸平稳地闭眼睡着。
梁浅秋也沉默了。
半响,男人放开她,和她拉开一拳的距离,半挣着眼看她,熟练地哄她:“不要生气……是我错了。”
他拉过那只自己抓住的捣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对不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