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母亲去世的事我很抱歉,这些年你一直躲着我,我能理解,只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和你母亲之间的回忆,娶妻在我看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没想到她会那么介意。】
梁浅秋险些冷笑出声,亏她还以为梁震天要说什么好话,结果纯是恶心她来的。
他居然还敢说她娘介意,哪来的脸啊?
难道云淼居是他对她的补偿吗?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不需要他的补偿。
她压住火气继续往下看,按耐住把纸撕烂的冲动。
【自你成婚以来就很少回家,浅秋,为父真的很想念你,能回一趟家看看我吗?】
这句话更是莫名其妙,梁浅秋再也忍不住,她将纸撕烂扔进茶杯里,纸上的墨迹在茶的浸泡下逐渐融成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梁浅秋平复胸腔中的怒火,她看完这封信没花多长时间,天色还呈现着蓝蒙蒙的一片,有不够完整的云朵在天上移动。
身后的蛛果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问她怎么了:“夫人,您还好吗?是他写了什么让您生气的东西吗?”
“对。”梁浅秋坦率承认,她厌恶梁家不是一天两天,沐水作为从小陪伴她的侍女,她可以原谅她偶尔的不小心,但次数多了她也会烦。
梁浅秋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这次放过沐水:“扶我回房吧,天色不早,该睡觉了。”
蛛果欲言又止,在触及到她眼神后慢慢低下头:“……是,夫人。”
洗漱完梁浅秋躺在床上放空思想,床顶安了纱帘,快要到夏天,蚊虫很多,防蚊虫的药根本抑制不住,只能装上纱帘遮挡住,现在纱帘还没有放下来,一大坨堆在一起,她眼里只有纱帘的白色。
“你退下吧,我要睡了。”梁浅秋吩咐道。
蛛果应是,垂头吹灭蜡烛,再后退几步出去带上门,轻微的碰门声传到梁浅秋耳朵里,她闭上眼睛。
孙诗。
这个人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她不相信梁震天会这么好心送给她一个铺子,还是在京城生意不错的铺子。
先不说她背后的势力,能让京城小霸王齐汶害怕,梁震天的势力还没大到这种程度。
就光说她一人能在京城立足就很奇怪,即使有梁震天的支持,也不至于让她这么快升起。
她决定明天去找孙诗试探一下。
梁浅秋闭上眼睛,沉沉陷入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