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秋当然知道换了人,她没让蛛果揉太久,约摸揉了几下,她睁开眼:“好了,出去大半天了你们两个不累吗?回去休息吧。”
沐水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谢夫人。”
蛛果看她一眼,眉毛皱起:“……是,夫人。”
下午剩余时间无事发生,她闭眼消磨过去,晚上吃完饭好好洗个澡她便睡了。
大约是过于累了,梁浅秋这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才醒,外头的日光洒落整个房间,她不适应地闭了闭眼。
今日怎么没人叫她?梁浅秋疑惑起身。
刚下床门外便传来蛛果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她声音有点模糊:“夫人起来了?可要我进去伺候您洗漱?”
梁浅秋压下心中的怪异,让蛛果进来。
洗漱完,她问:“今天怎么不叫我?”
蛛果正在为她束发,闻言动作有一瞬的不自然:“看夫人您睡得很熟,想来是昨日太累,便想让您多休息一会儿。”
无懈可击的理由,梁浅秋点点头,继而问起别的事:“沐水呢?”
“西廊的牡丹开了,她去摘牡丹花了。”蛛果小幅度地撇嘴,勉强地解释道,“说花摆放在院子里可以让夫人开心。”
梁浅秋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嗯,厨房那边送饭过来了吗?”
蛛果松一口气,加快手上编发的速度:“还未送,夫人可是饿了?我去催催她们。”
她点头,任由蛛果去厨房,蛛果走后她视线在铜镜周围看了一圈,最终目光锁定在那盒胭脂上。
梁浅秋拿出,用手指点几下涂抹在脸上,气色顿时好起来。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笑容,又抿唇压下去。
吃午饭时沐水抱着花回来了,她气喘吁吁且额间布满汗珠,看到梁浅秋她双眼一亮,献宝似的把花拿给她看:“夫人,您看这花开得如何?”
梁浅秋笑意盈盈地看过去,夸赞道:“开得很盛。听蛛果说你去摘花,辛苦了,把花放好就去收拾一下自己吧。”
对面的侍女点头,面上神色是掩不住的欣喜。
站在一旁的蛛果偷偷翻了个白眼。
好会邀功!
解决掉午饭后,梁浅秋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坐下,她琢磨着要不要再给温允知绣点什么东西。
前几天给他的那个香囊绣工着实算不上好,那是她第一次尝试做,想来第二次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