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秋在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外面天色刚蒙蒙亮,隐约的光透进来,她缓缓睁开迷蒙的眼。
“不再睡一会儿了吗?”环抱着她的男人还闭着眼,声音带着浓重的困倦。
“看来你昨晚真的很累了。”梁浅秋坐起身,腰上的胳膊顺势下滑,就是不放开。
她垂眼又转眼,轻哼一声:“快放开,我得起来了。”
回答她的是腰上收紧的胳膊。
梁浅秋弯腰拿手指戳温允知的脸,即使温允知左右闪躲却还是被她戳了好多下,他无奈睁开眼,抓住她作乱的手。
“秋娘。”
“嗯?”梁浅秋轻嗯一声等他的后续。
男人的手臂把她轻轻朝下拽:“体贴一下你昨晚长途跋涉回来的夫君吧,今日无事,再陪我睡一会儿。”
梁浅秋没法,丈夫对她说软话她是真的受不住,她顺着胳膊的力道再度躺下,皂角的味道充斥在鼻腔,她把头埋在男人怀里。
说是今日无事再睡一会儿,实则也只闭眼了一炷香的时间,温允知虽休沐,但也有公务要完成,挣扎几番,他睁开眼,叹气道:“真想一辈子都和秋娘像这样躺在床上,盖着暖和的被子。”
梁浅秋笑他:“都多大了还说这些幼稚语,在巡检司执事了快一年还没习惯么?”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温允知和她一同坐起身,“谁能习惯呢?”
不等梁浅秋回话,他又说:“而且秋娘,你不要老是取笑我,你夫君我每天见那么多人,是很累的。”
“知道了,我辛苦的夫君。”梁浅秋不想就这个话题和他聊下去,不然会没完没了。
温允知这人就是这样,只在重要的事情上沉稳,平常还是一副没长大的小孩子心性,喜欢和她撒娇。
想到这里,梁浅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外间的侍女陆陆续续端着各种工具进来,她和丈夫相携去洗漱。
早饭接二连三端上来,梁浅秋细嚼慢咽解决完这顿饭,她的头发只随意用发带束了起来,吃完漱口后蛛果引领她去梳妆台前束发。
沐水和其余侍女收拾好餐具退出去,温允知不喜欢沐水,梁浅秋便让沐水少在他面前出现。
束发时,温允知就站在一旁安静看着,梁浅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他:“今日的发型如何?是京城最近很流行的。”
温允知上前,蛛果自觉退下,他弯腰捻起一缕她的发丝,低头轻嗅:“很漂亮。”
两人的视线在铜镜里碰撞,梁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