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眼中的惊慌快要溢出来:“沐水姐姐……”
“不用怕,蛛果就是这个性格,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脾气爆了点。”沐水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笑容。
侍女直觉自己这时不该说话,只垂下眼睫朝她道谢。
屋内。
梁浅秋端起茶壶把茶倒在燃烧起来的纸张上,她倒得不太及时,有一部分黑色灰烬飘散在空中。
方才她看得过于入迷,一个不注意就让火焰侵蚀了书本。
等灰烬全部落下,她不太在意地拿手帕捻干净,盯着布满黑灰的手帕,她把它压在了衣箱最底下。
随后她拿出没绣完的香囊继续绣,她没有婆母那样的好手艺,只能绣出来个大概样子。
针线穿过上好的布料,她坐在窗边仔细地缝制。
太阳很快落下,天边显出一片暗蓝,寥寥几颗星星挂在上面,云遮住了月亮,只露出朦胧的轮廓。
梁浅秋赶在明日到来前绣好了香囊,她闭目休息,耳朵里传来厨房来给她送晚饭的声音。
“夫人,该吃晚饭了。”蛛果准时进来轻声喊她。
太阳穴有点钝痛,眼睛也想落泪,梁浅秋揉着额头起身去用饭。
沐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动作,试探着说:“夫人,饭后我给您按.摩一下头吧?”
梁浅秋困倦点头。
晚饭比午饭丰盛一些,多了几道主食,梁浅秋依然吃得很快。
漱口之后,她去沐浴洗澡,温热的水充斥在身体各处,她闭眼享受沐水的按.摩和蛛果的服侍。
出水后梁浅秋换上寝衣,经过揉.捏头已经不再那么痛,几个侍女围上来一起给她绞头发,她头发长,比较难干,几人只能不断地拧帕子。
良久,她的头发彻底绞干,侍女们顺势退出卧房,留她一人坐在床上等着某个人的归来。
梁浅秋将头靠在床栏上,绣好的香囊被她拿在手中,她不时用手指摩挲。
明日是温允知的休沐日,他得以能从巡检司归来和她一聚。
他新官上任,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月能有一天回来和她相聚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梁浅秋把香囊放进衣柜,打算明日给他个惊喜。
夜色渐深,她还是没等到温允知的身影,眼皮困得快要睁不开,梁浅秋不再等,掀开被子躺进去。
迷迷糊糊间,有个带着潮湿水汽的身体抱住她,她闻到一股皂角香味,不自觉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怎么回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