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颤栗的阴冷，沈如歌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汗毛都竖了起来。
话音落下瞬间，周清玄身上的邪雾猛然向外扩散，化作一片黑色浪潮，朝沈如歌扑来！
原来周清玄怕夜长梦多，怕在百花谷造成的动静太大，会引起另外两位太上长老和掌门的注意，尾随过来。她大怒之下，不再隐瞒，施展秘法，加速追赶！
所以，在沈如歌前脚落下没多久，她也追了过来。
沈如歌看着那黑色浪潮，灵光一现，周清玄的秘法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否则，她不会一开始不用。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急了。
一个急了的老怪物，虽然更危险，但也更容易犯错。
“灵台方寸，起！”
沈如歌手印一转，脚下的灵台方寸阵瞬间激活。
金色的阵纹在她的脚下亮起，一个方圆十丈的光罩将她笼罩其中。
黑色浪潮撞上光罩，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光罩剧烈震颤，金色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一息。
这光罩就会碎裂。
沈如歌的心脏狂跳，她能感受到光罩上传来的压力，那不仅仅是法力的冲击，更是意志的碾压。
周清玄的邪雾中蕴含着无数冤魂的怨念，那些怨念像无数根细针，试图刺穿她的神魂防御，钻进她的意识深处。
哪知周清玄没有继续进攻，她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如歌，就像猫戏老鼠。
“化神后期，竟能布下四座大阵，还能在我的追杀下跑了这么远……”
周清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沈如歌，你确实是个天才。可惜，天才的骨头敲碎了，嚼起来的滋味，才最让人陶醉。”
她舔了舔嘴唇，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一道精美的菜肴，可配上她那双幽绿色的鬼火眼睛，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沈如歌直视着那双鬼火般的眼睛，笑了。
“周清玄，你知道吗？
你活了上万年，修炼了这种邪恶的功法，将自己修炼得人不人鬼不鬼，丑恶无比，更是吞噬了无数条修士的无辜生命，才修到合道后期，你简直是罪大恶极，是人族最大的敌人！
但是纵然那样又如何，本公主殿下不过十三年，就拥有与你抗衡的实力。
再给我十三年，我一个念头就能碾死你！
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妖婆，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