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听后，尽皆脸色大变。
“炼虚中期？”
陈天霸惊呼，“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萧秋水一脸绝望。
萧长空沉默不语，眼中却满是凝重。
叶星河与陆浩然二人亦是面色难看。
“那个畜生吴雪梅，残暴无耻，丧尽天良！她吞噬那么多无辜弟子，就不怕遭天谴吗？”
陈天霸大骂。
“她就是个疯子！变态！神经病！早晚有一天，必遭报应！”
萧秋水跟着大叫。
“她以为自己是谁？炼虚中期就了不起吗？”
“等小师妹成长起来，一巴掌拍死她！”
“对！拍死她！把她拍成肉饼！”
……
两人越骂越起劲，污言秽语不断，似要将心中恐惧尽数宣泄。
沈如歌哭笑不得，出言打断：“行了，别骂了。骂又骂不死她。”
陈天霸嘿嘿一笑：“骂不死也要骂，至少出口恶气。”
沈如歌看向招财：“招财，你对那白骨大手了解多少？”
“那上不得台面的小小魔族，我怎会知晓他的底细？”
招财闻言，傲然扬起头颅。
“臭招财，别给脸不要脸，我在认真问你。”
沈如歌顿时怒了。
“这个，公主殿下，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那白骨森森的家伙，似乎并非本体，只是一道分身或是一缕神念，寄托在那魔女体内。
但无论如何，那魔女实力越强，白骨大手所能展现的战力便越强。
若放任下去，即便超越炼虚，达到合道、大乘境界，也并非不可能……”
这一回招财果真认真起来，一边眯眼思索，一边缓缓说道。
它越说，沈如歌越是心惊肉跳。
炼虚她尚且不敌，更何况合道乃至大乘之上。
萧长空五人知道沈如歌在与招财交谈，也清楚招财乃是神兽，来历不凡。
“超越炼虚，合道甚至大乘都有可能？”
众人听着沈如歌口中的喃喃自语，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愈发难看。
“小师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即便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天霸与萧秋水，此刻也一脸忌惮地望着沈如歌，小心翼翼地问道。
“四师兄、五师兄，难道你们怕了？”
沈如歌不由翻了个白